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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归序（第2页）

不是天赐异能。

是他从诞生之初，就与归墟同源。

“我研究二十年，一直想人造归序核心。”顾砚秋声音沙哑，“却不知道，归墟本就是一体两极。一极灭生归一，一极安抚存续。”

“它要清空世界，你要守住众生。你们俩，是这套天地规则的正负两面。”

归墟微微侧目，没有否认：“没错。他与我同源，却悖逆本能，妄图守护残缺的旧世界。可笑至极。”

苏砚抬眼，纷乱的思绪骤然沉淀。

同源又如何？

本能又如何？

“你的归序，是死寂。”他掌心白光骤然暴涨，澄澈而坚定，“我的归序，是活着。”

“你要抹平一切差异，我要守住每一份自我。”

话音落下，苏砚不再被动防御。

他主动释放全部本源，纯白光芒冲天而起，穿透废墟顶层岩层，直冲整座城市的空域。

全城蔓延的灰白同化速度，骤然一滞。

被异化的灰瞳人群，动作齐齐僵住。侵蚀频率，被强行打断。

归墟眼神骤冷：“反向归序？你想以一己本源，逆转全域同化？”

“是。”苏砚立身白光中央，身形单薄却挺拔如峰，“你能改写规则，我便能重塑规则。”

“从现在起——”

“众生执念，不引灭，不抹杀，只归序。”

纯白光芒瞬间覆盖整座南城，与漫天灰白侵蚀之力轰然对撞。

一黑一白，一存一灭，两套终极秩序，在城市上空疯狂撕裂、博弈。

可下一秒，苏砚心口猛地剧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的本源，在急速透支、枯竭。

反向归序，逆天改规。

代价是——燃尽自身归序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