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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死局（第1页）

旧第二天平组装车间。

曾经宏大的机械残骸横七竖八躺满偌大空间，爆裂的管线垂落，地面布满爆炸留下的坑洞。这里曾经是决定整座城市命运的决战之地。如今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破损的指示灯，隔几秒闪烁一下，投射出忽明忽暗的影子。

陆峥、苏砚、沈雁、温瑜四人驱车赶到。许辞留守医疗中心，负责守护剩余适配者、监控全城裂隙动向，同时尝试远程解析封印碎片相关档案。

车还没有开到废墟入口，远远就看见值守小队遗弃的装甲车，车门大开，车内空无一人。地上散落步枪、头盔。地上有挣扎拖拽痕迹，痕迹到废墟大门前凭空消失。

“全部被拉入裂隙夹层。”苏砚下车，归序白光浮在掌心，白光微微震颤，“这里归墟能量浓度高得吓人。到处都是夹层重叠，现实空间和诡域夹层互相交织，一步踏错，就会被拖进去。”

沈雁拔出短刃，神色紧绷：“明知道是陷阱，我们还要往里闯？”

“没有别的选项。”陆峥握紧手里改装短刃，肋骨旧伤还隐隐作痛，“那一块封印碎片，是目前唯一有机会压制归墟、唤醒江野的筹码。我们不去拿，归墟拿到碎片，就再也无人能够阻拦它。”

温瑜从背包掏出几支简易精神稳定剂，分给三人：“只能抵御浅层精神侵扰。遇到高强度冲击，一样会沦陷。记住，不要直视那些灰影的眼睛。”

四人踩着满地破碎混凝土残骸，踏入废弃组装车间。

车间内部，空气中漂浮薄薄一层灰白色雾霭。四周巨大天平机械残骸之间，无数半透明灰影缓缓游荡。那些，正是之前被掳走的适配者残躯。

他们双目灰白，失去自主意识，如同行尸，在废墟之间漫无目的徘徊。已经成为归墟掌控下的傀儡。

“不要伤害他们本体。”苏砚低声提醒，“杀死□□等于毁掉活体零件，会直接助长归墟力量。”

灰影察觉到活人的气息，齐刷刷转头。

无数双灰白空洞眼睛，齐刷刷看向闯入的四人。

沙沙，沙沙。

赤脚踩过碎石的声响此起彼伏。大批傀儡适配者，缓缓围拢过来。

陆峥向前踏出一步，刀刃横在身前：“我开路，沈雁侧翼掩护，温瑜注意警戒精神冲击，苏砚寻找封印碎片位置。”

灰影骤然加速，蜂拥扑来。

沈雁身形闪动，匕首精准打在傀儡肩颈精神节点，不杀伤□□，只用巧劲将其击倒。陆峥刀刃劈出气流，逼退扑上来的傀儡。温瑜抛出药剂烟雾，烟雾散开，暂时迟滞傀儡行动。

苏砚掌心归序白光扩散开来，试图安抚傀儡。但归墟的寄生力量压过归序光芒，安抚几乎不起效果。

“封印碎片，顾砚秋档案标记，在主天平残骸核心底座下方。”苏砚一边抵挡涌上来的灰影，目光扫视巨大残破机械主体。

四人边打边突进，一路冲破层层傀儡围堵，终于冲到天平巨大底座之下。

底座凹陷坑洞里面，一块巴掌大小、半透明泛着冷银色光芒的碎片静静躺在碎石堆里。

封印碎片。

就在苏砚伸手即将触碰到碎片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