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辛勤了一年的简存终于可以歇业在家,过上自己眼馋好久的秦雨歇的日子。
简存持续了一整年的高强度工作,一旦歇下来整个人就呈待机状态,动弹一下都嫌累。
“打球,你起来动一下吧,打球去。”
“不打,自己玩去。”
“随你怎么定规则,你坐着打也行。”
“哎呀,别吵我啦,出去出去。”
几天下来,简存的房门槛都要被秦雨歇踩烂了,没有待机期的熊孩子更无所谓热脸贴冷屁股,想干什么想聊什么直接就推门进来,被赶出去没多久又想到别的新鲜事,继续跑来烦人。
秦雨歇这回依然是一赶就走,正要出门,简存忽然出声:
“等等,我饿了。”
……
秦雨歇终于找到一份可以消磨他过溢精力的差事,马不停蹄行动起来。
简存拖着一格电下到餐厅,此时餐已备齐。
“不错呀,天赋啊。”简存品尝一口,由衷赞叹。
这不是鼓励式教育。简存向来越饿越挑,越饿味觉越敏感,腥了恶心,油了嫌腻,过了火候那更是一瞥眼就断了出来,碰都不碰一下。所以这顿确实是色香味俱全,营养搭配也均衡,简存舒舒服服地吃饱了。
“你一天没吃,这就饱了?主食还没上呢。”
简存瞪大眼,看了眼秦雨歇本来就顶自己两个大的餐盘,又看向新上桌的蒸笼。
得,又是他的白月光大馒头。
“你自己吃吧,我真饱了。”难怪天天那么多力气,吃这么多可不得消耗出去吗?简存心里吐槽,算了,小孩发育呢,吃这么多也是光长个不长膘。
杂食人类错吃了十几年肉食动物的饮食,吃再饱也会营养不良,秦雨歇的发育期确实晚了几年,但起步晚赶得快,此时已经初具成年人的身量,快赶上简存一般高了。
简存正要回窝躺下,却被闯入的客人扰了清静。
……
又是江月白。秦雨歇拿牙齿切下一块馒头,这房子除了他和简存,也就江月白偶尔出没。
江月白来的时候脸色不好,简存见状直接将他带到房子另一端。
“简存,你疯了吗?”
江月白音量不小,竖着耳朵的秦雨歇听了个一清二楚。
哼,人来的不多,每次来不是喝酒就是吵架,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的。秦雨歇这会儿倒是更喜欢安静了。他继续留意那边的动静。
“我干什么了?”简存声音淡淡。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以为能瞒过我吗?从把真相告诉你的那一天我就一直在注意你的动向,就怕你做傻事,现在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复仇吗?你知道你的仇人是谁吗?是整个联邦!枉我还特意编造了遗书,真是白费苦心。”平时散漫惯了的江月白第一次这样咄咄逼人。
“哼,我就知道那封遗书是假的。”
加密的研究记录被姨母藏得很深,要不是表弟失踪,简存过去帮忙找线索,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东西。这东西本不该重见天日,爸妈又怎么可能在里面留话让他不要心怀仇恨。
“简存,收手吧!你可是简存啊,保持现状,当你高高在上,亿万人敬仰的艺术家有什么不好,这种事自有那些凌迟线上的人来做,哪轮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