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了柳诗诗门前的花圃,柳诗诗刚端着水壶走出院时,恰好看见陆泽川在花圃边的画面。
陆泽川蹲在地上,手里的水壶正缓缓往月季根部渗水
柳诗诗紧挨着他蹲下,脑袋凑到四弟子耳边,声音压得极轻:“师弟,你说师尊到底长什么样子?我们入宗以来还从未没见过师尊除了大师兄和师姐有幸看见过。”
陆泽川手里的水壶顿了顿,水珠砸在花瓣上溅开细痕。
陆泽川垂着眼眸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诗诗见陆泽川盯着花圃半天没吭声,手里的水壶都停了,便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师弟,你怎么不说话呀?
陆泽川回过了神来,指尖下意识攥了攥水壶把手,淡淡道:“师尊不是我们能随意议论的,师姐,师尊他老人家高深莫测,常年闭关,想见师尊一面,恐怕有些难。”
空气忽然冷十几度,他们觉得身后不对,立马转头看上他们身后,沈祈安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沈祈安目光落向两人,声音像是淬了冰的玉落在石板上都能凝出霜:“你们方才,都聊了些什么?”
陆泽川和柳诗诗立马起身行礼:“参见师尊”
“嗯。”他薄唇轻启,只淡淡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陆泽川恭敬有礼的回到:“禀告师尊,我和师姐并无聊什么”
沈祈安只淡淡说了个嗯,好两个字
说完之后便往外走,走之前柳诗诗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被震惊的目不转晴
沈祈安感受到了那炽热的目光,视线转向盯着他的柳诗诗:“怎么了,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柳诗诗反应过来,摇着头,摆着手:“没……没有,师尊”
沈祈安看着他们,扶了扶额头:“行了,我先走了”
两人恭敬行了一礼后,沈祈安便往外走了
等两人走后,只剩下了清晨悦儿动听的鸟叫声
沈祈安世界彻底安静了下来
沈祈安此时倍感无聊,心里万分感慨:(“唉,没一会儿就想念了老班那魔音贯耳的催眠曲”)
由于沈祈安实在无聊,决定去宗门藏书阁,看看那坚书
沈祈安走,到藏书阁门口前,门口的那两个看守弟子看见是他,便恭敬地行了一礼:“参见五长老”
沈祈安点了点头
沈祈安进去后,藏书阁安静得可怕,他便随手拿了一本是《剑法十三式》,沈祈安眸光微亮,就是这本书。坐到了书桌前,指尖轻掀书页,细细翻看了起来。
等沈祈安看完一本后,手撑着桌子:(“唉,我从前在学校都从来没看过这么多书”)
沈祈安记忆力很好,看完了那些都尽数记了下来,随后沈祈决定去无人的地方练习一下刚刚看到的那本剑术
沈祈安走出藏书阁了,门口的那两个地址看到了沈祈安依旧还是恭敬的行了一礼:“五长老”
“嗯”
沈祈安走到了宗门后山的竹林,沈祈安在竹林找了一块儿安静无人打扰的地方,随后他在林中召出了他的本命寒霜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