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已经连着下了好些天,这让常年生活在科雷斯的梅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梅裹着一件崭新的厚大衣,在门外跺跺脚,抖落短时间内积在身上的雪。
掀开门帘,屋内的暖意扑面而来。
屋内的壁炉烧得正旺盛。梅脱下厚重的外套,仔细拍拍收拾妥当后才挂在一边。
从胸口处掏出还带有他体温的报纸递给兰斯洛特。
“给,你要的东西。”
兰斯洛特接过,粗略扫了一眼,又随手放在一边。
“老头说,这雪应该还要下几天。”
老头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的,练就了一身本事,这看天气就是其中的一项。他年纪大了,看得也多,每次都猜得十有八九的。
久而久之,他的一番猜测也有不少人信了。
听了这话,兰斯洛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你已经猜到了。”梅好奇地问。
兰斯洛特摇摇头:“猜不到,但是这雪却是下得奇怪。”
一天一天的,虽然下得不大,但总不见停。
“过两天我再去买点吃的放在家里,再去抱一捆柴。”梅说,凑到壁炉面前烤火。
“我也一起去,你记得叫上我。”
梅点点头。
自从兰斯洛特来了之后,他们手上的积蓄已经渐渐多了起来,起码已经有了面对意外的底气。
这般想着,梅心里有些担忧。无法控制的事物总是让人焦虑,更何况是看天吃饭的年代。
现在勉强能安慰自己的就是这些日子攒下来的积蓄了。
思及此,梅又开始在心里细数家里的钱财。
直到旁边人的动静让他回神。
“梅。”兰斯洛特一手抱着煤球,一手拿着拿着报纸。
煤球似乎格外喜欢兰斯洛特,没事对方在家的时候就会粘在他身上,对每次给他喂饭的梅半点也不搭理的。
梅自然把对方手上的报纸接过来。
这些天,每次都是他给对方念报纸。
学习了这些天的他,算是进步飞速,从一开始的大字不识到现在也能识得半数。
梅为此感到欣喜,并打心眼里感激兰斯洛特。要是没有对方,可能自己一辈子也接触不到这些被控制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