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凌云心,死了?
“我才不信。”续昼小声说。
“这不是真的。”续昼声音大了一点。
“凌云心没有死!”续昼几乎是吼出来的。
云不御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续昼。而现在他终于可以确定,续昼真的很伤心,很伤心了。
忽然,续昼拔腿就跑。往南方跑。
“啧啧啧。”南窗雨在后面摇摇头,明明是小孩却故作老成。“你去看嘛,唉,难道我会骗你?”
云不御追了上去:“天天!”
“嘿嘿,希望你也可以像我一样痛苦哦。”南窗雨冲着续昼的背影喊道。
三里,一点五公里,一千五百米。
续昼没停下,他用在运动会上也没跑出来过的速度回到凌云心与南窗雨打斗的地点。
四周已经看不到人了,大家都紧紧关闭好门窗。
南边的天空上忽然间飘来好大一朵云彩,遮住了晴朗的好天气。
续昼低头看。
好大的一摊血啊。
续昼从来不知道,人的身体里原来是有这么多血的,足矣染红好大好大一片土地。
血没有干透。它还在流。它从凌云心的胸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凌云心的那把光秃秃的,没有宝石镶嵌的剑就摆在他身旁。而他自己身上的那件华丽的衣服早就在逃亡的过程中脏了,现在更是被血浸透。
续昼扯下凌云心的一片衣服,裹住他。
续昼摸摸他的左胸。又茫然放下手。
好静啊。
怎么会这么静呢。
没有人语声,没有鸟叫声,连云也是静静地飘来飘去,不发出一点声响。
静到,他听不见凌云心的心跳声了。
凌云心也有这么安静的时候吗。
凌云心,死了。
父亲死了,母亲死了,这下凌云心也死了。
不是在梦里吗?
梦里不是感知不到痛的吗?
那为什么,左胸腔会疼呢。
忽然间,续昼感到头痛欲裂。
恍惚间,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云不御的玉佩开始发烫。
“云不御,梦隙要碎了。”
“什么?”
“出来吧,你救不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