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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皮火车压过石子路面,哐当哐当的响个没完。
沈木希晕车靠在窗户上小憩,身上盖着我的外套。
火车发动,外套往下掉一点,我伸手往上提了提。
盯着他的侧脸,保持一个姿势,不动了。
五天前,期末考完最后一科。我在走廊上等他,看见他从考场出来。
我冲他跑过去。“沈木希,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
“确实,题不怎么难。”我说。
“你上次说分科你跟着我选,我想了一下还是选理好一点,”我盯着他的眼睛。“你要跟我选吗?”
“可以。”
“这么果断,不再考虑一下。”我问。
“我……理科还可以。”沈木希说。
“行,那现在就看我们有没有缘分分到同一个班。”我说。
“嗯。”他应了一声,过了几秒又补了一句,“确实要靠缘分。”
“是。”我说,“何忘说考完要庆祝一下,他组了个局吃东西,你去吗?”
“你去吗?”沈木希说。
“我问你呢。”我说,“你去的话我就去。”
“我和你一样。”他说。
我笑了一下,没再接话。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突然问:“何忘组局……都有谁?”
“不知道,估计就是常在一起的那些吧。”
他“哦”了一声。
何忘组的所谓的局,就是在一家路边摊,但其实也算得上半个大排档。红色塑料椅子支在外面,差点占了半条路。
我和沈木希到的时候,何忘已经开始点单了。
“你们吃什么,随便点点,”何忘将菜单递给我说,“这家烧烤特别好吃。”
我接过菜单递给旁边的沈木希,说,“你吃什么?”
他闻言愣了一下,说,“都可以。”
“有什么忌口的?”我追问。
“不要太辣的吧。”沈木希说。
“好。”我点点头。“那我帮你挑。”
烧烤还要等一会儿,何忘那一堆人就先点了几瓶冰啤酒。
沈木希难得多问一句,“他们喝酒……没关系吗?”
“别管他们。”我要了一瓶娃哈哈,插好吸管递给他,“反正度数不高。”
沈木希接了,回一句,“哦。”
旁边有个推车卖冰粉和糖水,我没看错的话,沈木希连续往一边瞟了好几次。
在沈木希第四次往那个糖水摊看的时候。
我开了口,说,“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