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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第1页）
这就有意思了
许川接过硬盘，巴掌大，普通移动硬盘，外壳有点旧
唐策说：
“前年开始，我留了一份。”
“合同。”
“项目结算。”
“宣传部让你配合的东西。”
“营销截图。”
“还有几次对方团队投诉和公司内部沟通。”
许川安静了
“为什么？”
唐策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
“第一次有人把一条营销翻车全算到你头上的时候。”
“公司说是你自己发的。”
“对方要你道歉。”
“但那个稿子你根本没看过。”
“后来事情压下去了。”
“我就开始留。”
许川低头看硬盘，没说话
“别想太多。”
唐策冷淡道
“我不是替你留后路。”
“我也是经纪人。”
“真有一天闹到打官司，我得证明有些东西不是我私自安排的。”
这话反而让人舒服一点
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也不是多年慈父，只是一个已经在泥里站了很久的人，知道泥有多深，所以偷偷在岸上放了双鞋
鞋主要给自己，顺便能救一个算一个
挺真实
“还有。”
唐策从车门储物格里拿出一张名片
律师，姓秦
“你以前找过？”
许川看名字
“我找的。”
“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