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把车停路边。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爸爸。你看你,换工作比换女朋友还勤,这次又是为什么呀?”
“没什么,就是不想做了。”
“你什么时候给妈带个女朋友回来啊,人家张大虎、就是那个和你一起长大的小胖墩,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还不抓紧点。”
“妈,我这信号不好,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了。那什么,您继续开车吧,安全第一。”
“小宝……”
对面电话音还未落,周明沅就挂了电话。他照照光亮的镜子,镜子里是一张青春活力的面容,皮肤白皙、眉目清秀,鼻梁高挺,半长的头发精心打理过,根根分明。周明沅伸手把左右鬓角的头发向上扶一扶,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这么好看。”
随后陷进柔软的沙发,翻翻手机,给朋友发去信息。
“虎墩儿,恭喜,下个月去喝你喜酒。”
“喜钱发来,你人别来了。”
“见色忘义的家伙。”
“还是一个人吗?这么多年,该开开荤了。”
“你是我妈搬来的猪八戒吗,怎么和她说话一模一样。”
“我是你床上的枕头,一个太孤单,孤枕难眠。”
“滚。你这是猪鼻子上插根葱----装象。我睡觉比你这头猪都熟。”
周明沅笑了笑,这张大虎比我还嘴贫。
妈妈给周明沅发来几张家庭聚会照片,告诉他表舅一家到了。周明沅看到那么多人,料想又得一番说教,看了两眼就要退出。正在伸出手指点按关闭界面时,妈妈又发来两张照片,里面有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看着好像在哪儿见过。
周明沅问:“老妈,这个年轻人是谁?”
妈妈回复:“表舅的儿子,和你一样大,第一次回国。”
周明沅若有所思的又放大看了几眼,看不太清楚,只觉得眼熟。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才晚上7点整,今天到家可真够早的。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周明沅有种小人得志样,哼着歌去到小卧室,熟练的打开机箱开关、拿起游戏手柄。“借悟空的手,再打几个大boss。”
时间在游戏的长河里,过得很快。周明沅感觉自己还没走出第三个地图呢,就开始哈欠连连,脑袋发懵,几乎要睡过去了。他忍不住拿起手机看看时间,都9点了,不知不觉玩了2个小时。
周明沅忍不住又打了几个哈欠,心里念叨着:这该死的梦,让我都成为梦的奴隶了,到点就困成狗。
随即左眼一阵刺痛,周明沅禁不住捂住了眼睛,再然后大脑一顿眩晕。周明沅心里懊恼:做个梦没必要这么痛苦吧,尤其今天感觉如此强烈。
索性关掉手机,把自己扔到床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昏了过去,不对,是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在他关掉手机之时,妈妈又发来一张照片,是表舅儿子的照片。如果看到的话,周明沅会以为他提前做梦了。
还是那个梦,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梦里的他,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他躺在树杈上看天上又圆又大的月亮,他带领着千军万马,去迎接那个人穿华服的人。那个人一眼望穿秋水的样子看着周明沅,对他说:“你来了。”旁边两个煞风景的小屁孩跑来跑去。
周明沅也紧紧地看着他,一边数着他长长的眼睫毛,一边心想:嗯,我来了,这下梦可以醒了吧。
那个人居然又说:“能带我出去吗?”
他这是在求我吗?漂亮人儿,我这就带你出去。哎?和原始剧情不一样啊,这个时候我不应该从梦里醒来了吗。周明沅寻思,但一个龌蹉的想法从心底升起。
“可以。先把你的手给我。”周明沅手面朝上,向对方伸出手。
让我拉拉他的手,看看手感怎么样,像不像他的脸一样光滑洁白。周明沅心里的小人儿,猥琐到了极点。
那个人犹豫片刻,抿抿嘴,缓缓向着周明沅伸出了手,果真洁白如玉。
周明沅如获至宝般、喜不自胜的抓紧握在手里,高兴的像个小孩子、还踮起脚颠了两下,大拇指忍不住在他手背上摩挲、摩挲、摩挲。
好光滑,摸着好舒服,像剥了壳的煮鸡蛋。好想亲一亲这只手,更想,亲一亲那张脸。
就在周明沅拉着那个人的手,准备转身走出去时,一道金光闪现,周明沅顿感左眼刺痛、头脑眩晕,手里的触感逐渐消失。
“不要啊,我不想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