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啊,怎么了?”我没搞懂他,神神秘秘的。
“哦。”他好像是瞬间松了口气,继续说:“你哥……”
他没说完,但我应该知道他想问什么。
“那张照片?我和我哥都不在意,他说等高考完我们就出去玩。”
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所有人都应该知道我哥对我的好。
“啊,啊……”
我没再理他,转身就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那里的保安又在摸鱼睡懒觉,刚好围墙不高,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助跑一下就翻过去了。
过几天就是我哥24岁生日,他说过他想妈妈了,可是妈妈已经移居新西兰很久了,我给不了让他们见面的礼物,但我会尽量满足哥的。
我知道妈妈对于他而言代表什么,是妈妈愿意主动领养他,才能有现在的哥哥。
我感觉脚下软绵绵的,走起路来都有些虚浮,不用想,是最近繁重可恶的学习任务导致的。
我凭着记忆拐过墙角,扎进了一个窄巷,喧嚣瞬间散尽,四下变得冷清。
途中我拿起偷带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居然已经中午了,希望我哥别发现我逃课的事。
“汪——汪——”
前方突然传来狗叫声,我的眼睛骤然亮了,全身都流淌着兴奋的血液,快步走到那杜宾犬前,望向上方的标牌——巷间斋。
几乎是确认后的一瞬,我就推门而入,挂在门旁的铜铃叮铃轻响,措不及防闻到一股木头混有旧玉器的沉味,被呛了一顿。
“欢迎,随便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
我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看着前面还在专心看电脑的人,刚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住了。
我仔细想了想,她叫什么来着?
姓王?不对,姓李吧?
嘶……
我当场大脑宕机,思绪混乱。思来想去也没想出来,最后也不管了,结果最重要,能让我哥开心就行。
我刚张开嘴巴想说什么,她就抬起了头,看见我后又立马站了起来,异常兴奋地喊了我一下小瑾。
“啊。”
我愣了愣,瞬间想起她叫什么了。
温予季,和妈妈玩了二十年的闺蜜。
“你怎么来啦?”她笑着看向我,“你一个人?”
说罢,还往外面瞧去。
“你有妈妈的联系方式吗?”我没多说,只想问完走人。
“啊?”她收回向外看去的目光,表情多了些错愕,“干……干嘛啊?”
“我哥想她了。”
其实我也想,只是这太肉麻了。
“没其他了?”她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把我看穿了。
“嗯。”我有些烦了,“到底有没有。”
“有。”她转头从桌子上拿起手机,将一串号码写下递给我,“别再给其他人了。”
我将纸接过,知道她说的是谁。
本来也只是为了我哥,我哥开心比什么都重要。至于郁崇,他跪着求我我也不会给。
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