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南宫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安地喊了一声。
“嗯,应该就在他身上了。”
仉冥的话音刚落,就在这时,刚刚暗室里面那股黑烟飘了进来,它敏锐地察觉到了逸尘身上的破绽,猛地钻进了逸尘的身体。
逸尘的身体瞬间猛地一僵,瞳孔骤缩。刹那间他的眼中就遍布了血丝,可这一瞬的反常都发生在柳昭背后看不见的地方。
紧接着,巨大的痛苦与矛盾袭上逸尘的心头,他突然伸出双手,用力地推开了面前的柳昭。但是柳昭显然并未察觉到徒弟的异样,只觉得他是气得狠了。
柳昭缓缓转身,拍了拍逸尘的肩膀。
“没事的,逸尘,我习惯了,很快就会好的。”
“师父,徒儿身体不适,先告退了,您好好休息。”
说罢,逸尘转身缓缓朝房门走去。他步伐僵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虚空之上,透着说不出的怪异。柳昭看着逸尘的背影,心中虽觉徒弟此刻的举动有些别扭,但也没能看出来究竟哪里不对。
逸尘从房间离开后,南宫锆和仉冥也从柳昭的记忆中退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原来被厉鬼附身的是那柳昭的徒弟逸尘,柳昭竟毫无察觉,我们得赶紧找到逸尘。”
“以逸尘如今的状态,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圣君,那我们现在就去问问老鸨吧!”
仉冥与南宫锆回到大厅中,拦住了老鸨的去路。
老鸨一看是刚刚点了柳昭的二位财主,面前又堆起笑来:“呦~二位爷,这是曲子听完了?对我们这头牌可还满意呀?”
“尚可,话说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倌儿叫逸尘的?”
老鸨笑容更甚:“有有有!逸尘他年纪小,而且娇嫩得很,唤他的客官很多的,正巧他今晚没有恩客!二位爷可要点他的牌子?”
南宫锆掏出一锭银子塞到老鸨手中,“正是,不知可否行个方便,带我们去他住所?”
老鸨眼睛一亮,掂量着银子,马上收了起来。
“好嘞,二位爷~您们这边请~这逸尘呀,也是我们这一等一的好姿色,他房间就在那西厢的雅阁。”
“西厢?”南宫锆有一搭无一搭的与老鸨闲聊。
“是啊,这西厢有我们这头牌和花魁的房间,所以我们把比较好的倌儿都安排在那里了。”
“也就是说柳昭也住在那附近?”
老鸨点点头:“是啊,只不过那柳昭他虽然长相貌美,但脾气却犟得很,一直不愿意开荤承恩客,目前还是个清倌。”
几人来到西厢,站在雅阁前,老鸨抬起手敲了敲门,却没有回应。
“奇怪,按理来说这个时间他应该在房内才对啊…”
“没事的,鸨母,我们在这附近走走,等他回来便是,您忙去吧。”
“二位爷真是不好意思了,等我明日见了那小子定要好好训他!”老鸨向两人道了歉,回到了前厅。
仉冥和南宫锆环视四周,隐约有感觉到旁边有人影一闪而过,转头就看到仿佛是柳昭走了过去。
“圣君,我们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好,那逸尘与他师父感情深厚,想必柳昭应该知晓他的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