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张忆明还是忍不住担心,在简初水寻找个隐蔽的位置时他就频繁转头去看顶层那位置。
两个人坐下之后,凑在一起,张忆明心烦地问,“你说他们两个在聊什么啊?沈清会不会带蒋近去看心理医生啊?”
简初水摇了下头,“要是去的话就不会这么久还不下来了。”
他顺着张忆明的目光往楼上看上去,很诡异,因为这个地方完全没可能看见天台上的场景,所以他到底在看谁,关心谁?
他拉了下张忆明的袖口,“你看什么呢?”
“哎呀你别拉我衣服,这件毛衣很容易变形的。”张忆明把简初水的手挥开,“我就看看他们两个什么时候下来。”
简初水盯着张忆明的袖口,舌头顶了下腮,他想起来这条胳膊上面有这一个纹身,他可以不知道张忆明是什么时候纹的,但是他必须要知道这个纹身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时候,这个纹身被很多人截图出来使劲分析,那些人说这个纹身是夹竹桃还有菟丝子缠绕着,代表什么绝望,无尽的爱,真是瞎分析,这人才二十几岁哪来的那些个难以忘怀的情人?要是有了过几年也应当转眼就忘记了才对。
于是他上网分别查了一下这两个东西都是什么意思。
夹竹桃是热烈的爱?
……有问题!
再搜,极致的依恋与深情?
狗屁的!
张忆明觉得有点不太舒服,他回过头用眼神警告简初水,“你看什么看?这么想要这件衣服?信不信我给你眼珠子戳瞎?”
简初水脸色变了好几回才忍痛闭上眼点头,“我回去买几件一模一样的送给你好不好?”
“滚,谁要跟你穿父子装?”张忆明冲着他皱鼻子。
简初水自出现之后都显得有些奇怪,与从前的他太不一样了,话不仅多了还总是让人急得跳脚。
“哎,他俩下来了,躲一下。”张忆明用胳膊顶了一下简初水,见他不给自己让路,就去推他,“躲一下!”
简初水这才往后退了几步,两个人顺利躲在了这棵树的后面。
张忆明觉得简初水肯定不会同意偷看这两个人在干什么的提意,所以他就自己把脑袋给探了出去。
只见蒋近准备蹲在学校栅栏前面,他拉了下自己的裤子,随后单膝跪在地上,另一条腿和地面组成一个完美的四边形,供给沈清可以爬出这个栅栏的条件。
蒋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我扶着你。”
沈清毫不客气地往对方腿上一踩,“你扶好了,我有点害怕。”
蒋近握住她递给自己的手,稳稳扶住对方说,“放心。”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怕了出去,身形灵活的像两只猴子。
张忆明觉得有些刺激但又觉得这两个人抛弃了自己,于是他晃了晃简初水的胳膊,“他们逃课了,我们也去。”
他们两个不需要像这两个人一样麻烦,两脚各自踩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再用手臂一撑,整个人就直接翻了出去。
简初水看到了路边停着一辆自行车,脑子里闪过一个好主意就立马提意,“我们扫一辆自行车吧,本来就比他们慢这么多,自行车还能快一点。”
张忆明往街上一瞅,两个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好,你帮我也扫一辆,我先看看这两个人能跑到哪里去。”他把自己的手机抛过去,打算点开系统查询一下二人的踪迹。
简初水低头摸了一下鼻子说,“这里只有一辆自行车,要不我带你吧。”
张忆明有些怀疑地抬起头,看向简初水指向的那个方向,果真只有那一辆,“行吧,我可以勉为其难地蹬着我的大长腿带着你这个小短腿。”他挑眉看着简初水,示意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不是可以查到他们往哪个地方走了吗?那你坐后座不是可以减少我们两个翻车的概率嘛,万一你驾车出意外了呢?”简初水对着他眨了一下自己的右眼。
张忆明觉得这个动作让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哥,以前是这样的吗?他怎么记得他明明从来都不会对自己做这么。。。油腻?的吗?不会眨眼就别眨,膈应人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他不是工作猝死的吗?怎么自己看他像是撩妹没撩成被人家暗杀了吧。
张忆明赶紧转身,把自己一言难尽的表情藏在简初水看不见的地方,赶紧进行一个物理除去脑子里的简初水黑料。
为了不让他深究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他随便往后伸出来一只手,摆动两下说,“我让让你,你赶紧扫车吧。”
张忆明在上简初水的自行车的时候有点别扭,怎么说呢?至今还没有坐过别人任何车的后座,基本上全都是自己亲自上手的,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