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松了一天,后来把蒋近送回家之后,另三个人就一起结伴回家。
路上,沈清说起了最低价格的事情,“其实三十万应该是最低价格,到时候商业评估完说不定还能再多个几十万。”
张忆明一听觉得蒋近家里的这个债肯定是能还完了,就是这个时间问题,最主要的是这个游戏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被别人看到,因为本身就是几个没成年的小朋友做的,背后也没有依仗什么大山,没有背景,蒋近也不懂怎们宣传。
“那你们到时候打算怎么分这个钱?”
“那肯定是大部分都给蒋近,我父母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简初水也不缺钱,就是不知道这些钱能不能够给蒋近他弟治病的。”一提到这个几个人都有些发愁,本来这个事情其实挺简单的,明明可以出钱帮蒋近很快解决这个问题,可偏偏蒋近不可能同意并带走他们的钱,所以几个人才出此下略。
还好蒋近他弟的病情还没有太严重,不然这几个月他可能都撑不过去。
“哎,那你们说这个公司什么时候能注意到这个游戏啊?”张忆明又问道。
沈清忽然笑了一下,“我告诉你们一个事情,你们别告诉蒋近,帮我保密。”
“啥事?”
“我今天推荐他的那个公司,是我爸的,我等一下给他打个电话。”
“我就说嘛,不放大平台上面原来是早有准备啊。”
“行啊,那你快打吧。”
三个人来到树下的长椅上,沈清一边拨号一边道,“我当时给公司留的就是蒋近的名字,所以不知道我爸的团队有没有注意到这个游戏。”
“你们这么厉害他凭什么不看到?”张忆明碰了碰简初水,“你说是不是。”
不一会儿电话通了,张忆明便不再听沈清这边的动静,开始和简初水逗一只突然跑过来的小猫,“来,我看看这只小猫是公的还是母的。”
“你小心一点,它的爪子还是挺长的,小心它抓你。”简初水看着张忆明非要把这只猫翻过来,就忍不住伸手在旁边若有似无地防护着。
“哎,我知道的。”张忆明看完之后就把猫往简初水那边挪,“你要不要摸它一下?感觉它的毛很软,你试试?”
简初水听话照做,伸手往猫身上一摸,猫叫了一声,它的脸靠在张忆明的手掌上蹭了蹭。
等简初水摸完之后,沈清的电话也打完了,张忆明一边把猫放走一边询问,“怎么样啊,你爸怎么说?”
沈清从开始打电话就一直在笑,现在也没停过,连眉毛都藏不住笑意,“压根就不需要我出面你知道吗。我爸已经注意到了,好像都在联系蒋近了!”
这边蒋近还没有能够打开电脑的机会,回到家他一开门就看见了一起回来的父母,这让他有些诧异,之前这两个人都不回来,这个时候怎么都一起冲回家里了?
但是一想,自己还是不要问这两个人了,到时候万一再徒增怨气怎么办。
于是蒋近只是上前把早晨那个男人来家门口给自己送来的东西给出去,“这是你们那个讨债人送过来的,他说这份工作比你们现在在干的那份工作赚的多,觉得你们可以去试一下。”
蒋近的手都伸了出去,但是两个人没有一个人出手接过这张名片,他不由得有些不解,父母之间的气氛这么这么诡异?为什么两个人都不说话?
等到蒋近实在没什么耐心的时候,蒋黄异才抬头看了蒋近一眼,慢吞吞地伸手接过那张名片,问道,“你今天出去干什么了?都放假了你还整天往外跑干什么?你不能好好在家里照顾弟弟妹妹吗?整天往外跑什么?你能跟我们一样是出去赚钱的吗?”
蒋近知道跟他们说自己还真是出去赚钱的他们肯定不会相信的,所以他就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很淡定地走进厨房准备给弟弟妹妹做饭吃。
“哎!你这孩子我跟你说话呢!你不理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敢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蒋黄异似乎实在受不了自己的儿子无视他的事实,于是站起来就打算冲向对方。
这个时候蒋近的母亲站了起来,把蒋黄异往后一推,“怎么?你今天是不是就想回来打架啊?啊?来啊,你想怎么打?那蒋近开刀?他还是个上学的孩子,你要打他算什么事?”
“我告诉你!蒋黄异!你自己在外面办错了事情你就自己去承认,去赔钱,你不要以为在我面前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了我就要帮你一起出这个钱!你他妈自己惹的事!”
“本来家里就已经欠得够多了,结果你在外面还不好好赚钱,居然还不知道注意,你工作的时候是不是都不带眼睛不带脑子?你真是该死!”
“你才该死,你全家都该死!”
“这能是我的错吗,谁让他往大货车底下窜的?那挡着的,我能看见就是有鬼了!”
“况且我拉这趟车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们,为了给你还债吗?”
“你觉得你这是还债吗?你这不就是给我们家添堵吗?本来要还的八万块钱现在我们还要给别人赔医药费啊!你还想让这个家过下去吗?”
“什么叫我不想这个家好下去?你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啊?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那我劳心劳苦的算些什么?”
“你有病吧蒋黄异!你看看你劳心劳苦干出来的事人事吗?本来就已经没有钱了,你现在让这几个孩子怎么办?让我怎么办?本来指望着你回来能给我带回来一点钱的,结果你一进家门就告诉我你开车压了人家的腿!你想把这个家搞散吗?你到底有没有良心?能不能看看你正在生病的孩子们?”
“我怎么可能看不见啊!我不是也是出去赚钱的吗?我不是也在工作吗?我有没有闲着!”
蒋近听到他父母好像凑在一起哭了起来,但是听这大概意思就是蒋黄异在外面开货车的时候把人家的腿给压住了,但是不知道伤势如何。
其实他不想管这两个人,谁知道这两个人居然可以吵着吵着就抱在一起哭了。
他们一边哭还一边埋怨着对方的过错,什么一开始就不应该把这个孩子卖出去,一开始就不应该执着于要生出来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