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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前女友的提醒（第1页）

许宁约周明远见面，是在周六下午。许宁约的地点是一家咖啡馆，离周明远家不远。他们以前常来，那时候许宁喜欢坐靠窗的位置，因为阳光好，适合拍照；周明远则喜欢坐里面，因为插座近，方便处理工作。

今天许宁仍旧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剪短了一点头发，穿着浅色毛衣，看起来比那晚平静很多。

周明远走过去。

"等久了？"

"没有。"许宁抬头看他，"你准时了。"

周明远愣了一下。

许宁笑笑："以前你总迟到。"

周明远坐下："对不起。"

许宁看着他，像是有些意外。

"你现在道歉很顺。"

"以前太不顺。"

许宁低头搅了搅咖啡。

桌边放着一个小袋子，里面是几本书、一个相框，还有她留在周明远家的香薰。

"就这些？"周明远问。

"嗯。"许宁说，"其他不要了。"

周明远点点头，两人一时没说话，这种安静和分手那晚不一样——那晚的安静像刀，现在的安静更像一件旧衣服，穿不上了，但也没必要撕碎。

许宁先开口："你最近变了很多。"

周明远看她："有吗？"

"有。"许宁说，"你刚才坐下到现在，手机一次都没看。"

周明远低头看了一眼桌面，手机确实扣着，如果是以前，他会下意识看消息——公司群、项目群、各种通知，现在他居然没想起来。

许宁笑了一下："看来那个人挺厉害。"

周明远抬眼。

"谁？"

"陆沉。"

周明远沉默了一下："你知道？"

"你朋友圈没发，但陈凯嘴不严。"许宁说，"他说你最近天天往医院和一个程序员家跑。"

周明远："……"

陈凯这个人迟早要被灭口。

许宁看着他："你喜欢他吗？"

周明远第一反应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宁笑了。

"我还没说我想的是哪样。"

周明远被堵住，许宁这句话，和陆沉某些时候的语气很像——都很直接，都不给他留绕路空间。

周明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很，他以前喜欢美式，觉得清醒，现在倒觉得有点难喝。

许宁看着他："你紧张了。"

"没有。"

"你以前也这么否认。"许宁说，"否认自己在乎，否认自己害怕，否认自己做错。"

周明远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