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后面干嘛呢?弄死那个怪物了吗?”万籁好奇地问。
度寒塘一阵汗颜:“我们俩要是能弄死他还跑着回来吗?”
“那你们看见那个怪物长什么样吗?”
景三淡薄的目光从万籁和度寒塘身上扫过,接过话去:“看见了,跨着黑马的骑士,和一条杀不死的猎犬。”
“杀不死!?”万籁惊呼出声,她的重点似乎都被那只恐怖的猎犬吸引了,“杀不死我们怎么办?难不成我们真得要在这儿等死吗?”
王铜听见这边的谈话,露出悲怆的神色:“这下我们兄弟真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王金眼疾手快地敲了一下王铜:“呸呸呸!别说晦气话!”
被大哥制裁的王铜缩着脑袋不再吭声了。
度寒塘听见这话笑出了声,他这会儿气喘匀了,说话也利索了:“景三你这么说不是纯吓唬他们吗?那猎犬不值一提,麻烦的是骑士。骑士身上那套盔甲太逆天了,银器根本戳不进去,我们没法打过他。”
景三在旁边跟着点点头:“我们得想办法让他脱掉那身盔甲。”
闻言,剩下三人也跟着陷入沉默。要怎么样才能让一个以盔甲作为保命技能的吸血鬼,主动脱掉盔甲呢?
万籁安静了没两分钟便叽叽喳喳出馊主意:“等他洗澡的时候我们去偷他衣服!”
“然后他就没办法飞回天上只能留下来给你生儿育女?”度寒塘嘲讽道,“你以为牛郎织女呢?”
“……哦。”万籁嗫嚅着低下头。
身旁的王金和王铜嗤嗤笑出了声,刚才笼罩在众人心头的乌云似乎消散了大半,气氛总算不再阴郁。
“吸血鬼会洗澡吗?”王铜插嘴调笑道。
万籁撅着嘴硬说:“他活那么久都不洗澡吗?都臭了。”
吸血鬼本来就臭,度寒塘在心里默默吐槽,但并没开口。
小插曲过去,大家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怎么让吸血鬼脱盔甲的办法。
“热了他是不是就脱了?要不我们点火烧了这楼!”
“烧大了惊动上面的吸血鬼不说,我们也要死在火海里。”
“他是不是没别的衣服所以只穿盔甲?要不你们谁脱一件更好看的给他?我看……景三你的身形最合适。”
“……你怎么不脱?你的衣服最有品位。”
“……”
众人不再说话,反而围了一圈把度寒塘困在中间。
万籁板着脸率先开口发难:“说什么你都有理由反驳,那你说说怎么办最好啊?”
度寒塘蹲在中间,被几人围住并不害怕反而笑了出来:“不知道,这事儿问景三吧,他好像有主意。”
余下三人立马把探究的目光挪到景三身上。
可惜景三一贯是个宠辱不惊的人,不管三个人的目光如何看,他都仿佛什么都没有一样坐怀不乱,一个多的眼神也不肯给。
王金王铜和万籁与景三交流甚少,景三又是个不爱主动说话的人,他们都更倾向和度寒塘说话。
于是,三人只是短暂地注视了一会儿景三,还是决定压力度寒塘。三人默契地再度围城小圈,度寒塘蹲在小圈里笑嘻嘻地试图卖萌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