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尘的小臂上,有一道红痕。
“你手怎么了?”
魏尘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很淡:“拉了一下。”
“拉了一下?”沈鑫然爬起来,“怎么拉的?”
“提水。”
沈鑫然瞪大眼睛,明显不相信:“提水能拉伤?”
魏尘没说话。沈鑫然急了,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客厅翻箱倒柜找药:“药呢?你家药在哪儿?”
“电视柜下面。”
沈鑫然拉开抽屉,翻出一管活血化瘀的药膏,跑回卧室。
“快涂!”
他把药膏塞进魏尘手里,坐在旁边盯着他。魏尘低头,慢慢把药膏涂在小臂上。沈鑫然看着他涂药,眉头皱着,尾巴焦虑地扫来扫去:“疼吗?”
“不疼。”
“真的?”
“嗯。”
沈鑫然盯着那道红痕看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
“那桶水呢?”
魏尘顿了一下。
“倒了。”
“倒哪儿了?”
“厕所。”
沈鑫然“哦”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
“我去看看。”
魏尘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说话。
沈鑫然走到厕所,推开门。水桶放在马桶旁边,空的。他弯腰拎起来,试了试重量,空的,当然轻。但他是见过那个桶装满水的样子的。魏尘每次都要提两桶,一桶一桶倒进马桶里冲掉。
那水挺沉的。
他力气小,提起来费劲。
但魏尘力气比他大多了。
他怎么会拉伤?
沈鑫然拎着空桶站在厕所里,眉头皱起来。
但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可能是不小心扭到了吧。再大力气的人也有不小心的时候。
他把桶放回原处,走回卧室。魏尘已经涂完药,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沈鑫然爬上床,在他旁边窝下来,尾巴搭在他腿上:“还疼吗?”
“不疼。”
“那明天别提水了,我来提。”
魏尘翻书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提不动。”
“我慢慢提,”沈鑫然说,“一次提半桶。”
魏尘低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