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同何晏又说了些话,就被何晏打发走了,他还有正事要做,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去陪着何玉。
“主人。”
何玉前脚刚走,便有一穿着黑衣的男子出现在了承乾殿中。
何晏认真看着手中的折子,连眼睛都没抬一下:“查一下昭王殿下回京的行踪。”顿了顿又道:“你手下那个叫犰狳的人呢?”
“回主人,一个时辰前回到了安燕台。”狰垂着眸只看着自己膝下的沉木地板恭敬的回话。
“明日把他从安燕台调出来,再挑几个身手不错的暗卫一道送过去。”何晏淡淡吩咐,终于从奏章中抬起头来,他沉默的看着安静地跪在自己面前的狰。
安燕台的总司,做事总是挑不出错的,但那是在别的主子眼里,何晏向来不似别的主子那般。
“伤势如何?”
前几日何玉失踪,何晏的暴君属性也短暂的爆发了一下,几乎所有涉及的人员,上到达官显贵,下到贩夫走卒,都遭到了毒手。
京城这几日死了不少人,人心惶惶。身为执行这场暴行的主要负责人——安燕台的总司狰在这场暴行中承受了何晏这个暴君不少的怒火。
“回主人,已无碍。”
其实不然。
身上的鞭伤还好,但肩头那一处被何晏用利器重重刺入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何晏不允许余太医用麻沸散,滔天的剧痛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狰依旧忍不住发抖。
但这是主人对他的惩罚,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脱了……”
……
月色微深的时候,余珉再次颤颤巍巍地走进了陛下的寝宫。
———
何玉走出皇宫时,正是午时,他不想坐车也不想骑马,而且天子脚下不得纵马,于是就带着富顺慢悠悠地走着,看看这个繁华的时代和这个繁华的都城。
虽是冬季,万物萧条,人却不少。或是因着新年将至的原因,街上的行人脸上都带着些许的喜色,说话的语气也欢快不少。
“富顺,去顺福楼。”一大早上的,何玉还饿着呢,早知道就在宫里吃些再出来了,不过也还好,他可以先欣赏一下这个时代的繁华。
顺福楼这个地方,之前的何玉经常去,味道还不错。
“好嘞,爷!”
富顺应了一声,急忙在前面引路,顺便在前面开路,若是让其他人撞到王爷了可就不好了。
不多时,何玉便来到了顺福楼。
挺累的,他真没想过顺福楼这么远,走路这么累。
“小二,来间雅间。”富顺一进门便喊道。
“好嘞!”小二连忙应道,这京城最不差的就是贵人,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富商大贾,哪一个,小二都不敢得罪。
但这顺福楼背后的东家也不是其他可以随意得罪的,敢在天子脚下开店做生意的人背后没点人撑腰是站不住的。
但这些都不是何玉该关心的,反正背景再大还能大得过他。
当今陛下二十有一,但后宫无人,膝下无子,自是没人可以越得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