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本来想打趣阿福几句,可惜被这敲门声给打断了,看着犰狳将手中的点心放下迅速进入警戒状态,心想,这人来的真不是时候。
“进!”
只是人来了也不好拒之门外。
“公子莫气,是花娘着急了些,给公子赔个不是。”说着,那女子便福了一礼表示歉意。
何玉打量眼前的女子,不似楼下的那些姑娘,这女子虽身材纤细却并不羸弱,有十年内力的何玉一眼便看出这女子会武。
何玉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眼前的女子自然也在打量何玉,只是她未曾记得哪里见过何玉,也不曾听闻阁中最近有什么京城贵客的交易,不免的有些疑惑。
而且,这公子身旁跟着的人也不简单,花娘余光扫过公子身侧的少年,右手随意的搭着,左手却始终放在腰间的刀鞘上,低眉顺眼的样子看着乖巧,却不知下一刻会是哪般的光景。
“公子来寻乐,花娘欣喜的紧,只是听闻公子不要花娘这欢玉堂的姑娘,想问问公子喜欢什么样的,花娘我啊……去学学。”花娘笑的妩媚,一双狐狸眼风情万种的看着何玉,款步上前,正想将芊芊玉指点着何玉胸堂,却不想被躲了去。
“公子不寻欢来着欢玉堂做什么?嗯~”花娘乐了,看着何玉慌忙躲着的样子,好久没见过这般青涩的人儿了。
还想追去,却被犰狳挡了去,有些意犹未尽的“啊~”了一声,娇嗔的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人儿,哟~也是位俊俏的公子呢:“这位小公子呢?要不要陪花娘玩玩,花娘我不收你的银子~”
呦~刚刚低着头还真没看出来,这小侍卫长得丝毫不逊色于游街打马的探花郎呢!
“你离他远点!”何玉有些气恼,这人怎么这般轻浮。
对于呵斥,花娘平日里见得多了,也不在意,只是……花娘一双水眸眼波流转地看看何玉又看看小侍卫,一时间笑得花枝乱颤起来。
“哎呦~公子,妾身知错了,离远点就是了,莫生气嘛~”花娘手中的扇子轻轻摇着,遮着大半张脸,露出的那双眼睛却彰显了她如今异常愉悦的心情。
只是这情况何玉弄不清楚,犰狳倒像是听明白了花娘话里的打趣,耳尖微微泛起了红,快赶上落日的余晖了。
一个恼怒,一个羞涩,花娘也是确定了这一行人不会是来欢玉堂寻欢的,公子脸皮薄也不是来找麻烦的。
欢玉堂在这京城没什么特别的,姑娘长得漂亮不算,也就只有百花阁算的上特别了。
“公子莫怪花娘无礼,只是不知公子来欢玉堂所为何事?”花娘收了笑,将自己的衣服往上拉了拉,显得没那么春光外泄,“莫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想要带走?”
只是正经了没几秒,一句话的功夫便又笑了起来。
“不是,本公子有事找花主事。”
何玉现在一点都不想废话了。
何玉也算是看出来了,这花娘就是百花阁在京城的管事,只是,怎么这般的不正经。
何玉这一番话说的直白,有正事在,花娘也就敛了几分笑意,只剩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不知公子是……”
最近京城不太平,昭王殿下被当街刺杀的消息闹得人尽皆知,禁军四处搜查,抓了不少可疑之人,花娘也不得不谨慎,若是这人与此事有关,她定是不敢帮的。
百花阁在扬州城的总部传了话,百花阁上下一律不得涉入任何朝堂之事。
这江湖与朝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百花阁向来也是个知趣的,平日里便也不必如此。只是前几日江湖流言说百花阁参与朝堂之事,还有证据流出,百花阁便不得不谨慎。
何玉没有立刻回答花娘的问题,而是慢条斯理的坐回了椅子上,顺带给犰狳使了个眼色让他站一旁。
阿福也是极有眼色的,看自家主子要开始办事了,心想这气势不能落下,便站在花娘与主子中间倒了一杯茶给主子,又作态请花娘坐到对面,然后收到了自己主子一个赞许的眼神。
何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开口道:“花娘觉得本公子是谁?”
花娘一愣,她可猜不到,毕竟谁能猜到堂堂昭王殿下会亲自来这种地方与她见面,而且当今圣上严禁宗室子弟交结江湖人士。
花娘猜不到才正常,何玉也只是问着玩而已,不过看花娘这副无语的模样,也怪有趣的。
“公子就别逗花娘了,花娘怎么知道公子是谁。”花娘娇嗔着,还欲再说些什么,却看到何玉从袖中拿出来两片金叶子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