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榄忧把东西都收拾好,饭也吃了薄被子给洗了,自己也收拾了一番。
这么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酒馆这几天都不开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失踪的小二。
等他彻底没事下来的时候,发现时间居然是那么难熬。
墨榄忧睡也睡够了,现在又没什么事情做心里便萌生了一个小小的想法,他想去问清楚,沈玥为什么大半夜跑他屋里,还、还……亲他!
这么难以启齿的事情,问题是他是个男人啊。
这个沈玥是个断袖,见到本少爷就想睡本少爷?
嘶,没道理啊。
墨榄忧懒散的靠在第一次见到沈玥的栏杆上,他没头没脑的想着,心里还乱七八糟的。
在决定出门后,真是一刻也不停留偷摸摸的跑了出去。
至于为什么,那自然是孙姨让住在这里的好好待在屋里,她怕再丢一个,当然这个让好好待在屋里的只有墨榄忧了。
其他人都不住在这里,这个酒馆二楼住的只有孙姨和他,但是孙姨老是出门和那天儿子结婚的李老头玩,李老头一有空就来找孙姨。
俩人腻的不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俩人的情况,果然黄昏恋这么带劲啊。
孙姨对他真的很好,连这衣服都跟他之前穿过来的料子一样,还是新的。
正朝着沈玥家方向走的墨榄忧,心中得意的想,虽然对平时的他来说是看不上眼的衣服,但是心里有人记挂就是美滋滋的。
从前他不觉得情感是一件让人,值得回报的东西,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切实得到过,没有人关心他,更没有人会心疼他,
或许有吧,记不清了。
墨榄忧并不是孤儿,他还有父亲,还有哥哥姐姐,但是他们不亲,说是有血缘的陌生人也不为过。
哥哥姐姐是父亲的第一人妻子生的,他们两个才像是手足一个娘胎出来的,自然关系亲近。
而墨榄忧则是,父亲也就是墨业民在第一任妻子病死后,后娶得续弦才生下的墨榄忧。
但是顾家小姐在生下墨榄忧后不到一个月,也离世了。
墨榄忧的父亲之后并没有再娶,反倒是可怜了墨榄忧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亲娘。
墨业民自那之后,也不怎么亲近这个幺子,但是吃穿用度确是最好的,所有的都先紧着他来。
甚至下令墨榄忧十二岁之前不许出府,对外界说是幺子身体不好,保护墨榄忧。
自此墨榄忧的童年是非常无聊的,他没有同龄的时期的孩子一起玩,甚至连朋友都没有。
期间他也偷偷跑出去过,自是见过外面的世界后,一直不愿意回来。
那次被墨业民发现后,抓回来不顾墨榄忧的哭喊狠打了一顿,又关回屋里反省。
他是小孩自当是贪玩些,但是这一次,直接给他打怕了。
小公子平时自是什么都紧着好的来,更别说挨打了。
屁股蛋青紫青紫的,好几天都坐不起来。
从那之后,别提墨榄忧有多乖了,从大了出府后哪个长辈见了,都夸讨人喜欢,聪明乖巧、长得也好看。
其实也就他爹或者长辈在才那样,搁平常那也是赖小子。
扑通一声。
心里正美的墨榄忧一下就被什么树枝石头绊倒了。
膝盖刚好被一块比较锋利的石头划着了,鲜红色的血瞬间就流了出来,墨榄忧沮丧的捂着自己的左腿,等他不流了才一瘸一拐的向沈玥家走去。
虽然去过一次还是想说,沈玥家的路怎么这么难走啊,他怎么不住泥巴沟里啊。
这个路窄的要死,旁边都是石头杂草都没几个人会走,他可真会挑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