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尘皱眉:“周末还有几天,万一你又出什么事……”
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好巧不巧,上课铃响起。
赵复言轻拍了拍同尘搭在他桌子上的手以示安慰:“放心,我心里有数。”
同尘黏在赵复言身上的目光勉强收回:“那我先回去上课了。”
“走吧,拜拜!”萧池利落挥手告别,实在是看不下去两人“如胶似漆”的样子。
同尘等赵复言说了拜拜才开始往外走,赵子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就是剑修吗?传闻剑修一个个都把剑看得比道侣还重要,果然名不虚传啊!”
萧池试图为自家尊上挽尊:“他们以前不这样。”
赵子程:“哦——古人云,小别胜新婚,看来还是有点道理的。”
“好吧,他们以前也这样。”萧池败下阵来,回头却看到赵复言已经侧头趴在桌子上睡觉,仿佛与周遭的熙攘人声不在一个世界。
有什么好“挽尊”的呢……萧池扶额暗叹。
“上学不用担心学习成绩就是好啊……”,赵子程羡慕的声音从邻近传来。
不知道是不是青华真人和老师们说了什么,几节课下来完全没人打扰赵复言睡觉。
中午,赵复言懒散睁眼,跟着赵子程去吃饭,又因为同尘和萧池都对赵复言开启了自动跟随,于是变成了赵子程带三人去吃饭。
同尘看了眼赵子程面前的饭:“你就吃这么点?”
“我——我不饿,你们不也就吃了一点点吗?”赵子程声音听着有些闷声闷气的。
同尘:“好吧。”
赵复言默默收回视线。
连绵的阴雨在下午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到晚上放学除了地面上的湿痕已看不出雨的影子。
天空一碧如洗,赵子程奇怪地回头瞥了眼同尘和萧池:“你们家顺路吗?”
同尘避开他的目光,和萧池异口同声:“对啊。”
小区门口,赵子程告别两人,和赵复言一齐回家。
一路上保持沉默的赵复言此时突然开口:“你今天不开心吗?”
赵子程猝不及防:“啊?为什么这么说?”
果然……赵复言继续探询:“是因为我们说宗门子弟为所欲为?”
这句话彻底堵住了赵子程想要狡辩的话,他无所适从地挠了挠脖子,语气中不无尴尬:“你怎么看出来的?”
赵复言温和含笑:“可能我从小就聪明。”
“哦。”赵子程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细若蚊呐:“那你知不知道不能随便戳穿别人的心事,也就是我善良不和你计较。”
“其实靠父母本来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妈妈爱你,所以让你比寻常修士有更多资源,这些都是人之常情。”
“那些倚仗家族罔顾人伦,为所欲为的修士,放任恶欲,残害他人,所以才被我们唾弃。”
“我知道,可是还是经常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