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复言嗑了几颗药,一时真气暴涨,“我们直接过去。”
只见他徒手在空中划一个圈,被圈出来的空气压缩涌动,泛起丝丝涟漪,平面不断变大,直到能容纳一人通过。
楚明生试着朝平面伸出一根手指,伸出去的指尖立刻感到一阵寒意,像是到了另一个空间:“你还会这个啊!”
“嗯,进去吧。”
三人通过后,身后的平面慢慢变小,直到消失。
这是个更大的溶洞,果然有一条暗河,正是刚才河段的上游,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溶洞前方的一个高台,石头砌成,中间有一个打坐的人,只比赵复言现在的脸成熟一点,头发长点,赵复言带头朝高台靠近。
“阿嚏,”楚明生打了个喷嚏,里面的温度比刚才更低上几度。
同尘:“你冷不冷?”他问的是赵复言。
“是有点冷。”楚明生意外同尘居然会关心自己,这个念头一出来,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
赵复言:“我不冷。”他看了眼楚明生,手心升起一轮灿黄的小火苗,飞进楚明生体内。
一阵暖意顺着筋脉直通五脏六腑,像沐浴在阳光之下。
“嘿嘿。”楚明生:“谢谢了。”
“我也冷。”同尘眼角弯弯,暗示地看向赵复言。
“好。”赵复言笑了笑,一簇一模一样的小火苗飞入同尘体内。
说话间,几人来到高台近侧,通过中间的石砌楼梯走上去,站到了高台上,脚下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法阵,重华坐在法阵边缘一侧。
阵术一道变化多端,虽然此前没见过完全一样的法阵,赵复言还是从笔触间认出这阵的功效。
“融合了移魂阵和一种借助魔气短期内增强力量的秘术。”
后者倒好理解,赵复言第一次在涂家见到段梅就是她以他的精血为媒介,吸收梦境中人们怨念转化成的魔气。
楚明生:“你古代的身体还有灵魂吗?”
赵复言很确信:“没有。”
同尘:“看样子是段梅打算亲自操作这具身体。”
楚明生:“怎么从我们进来到现在都没见到这位段小姐?”
“也许是在暗处看着我们。”赵复言在自己过去的身体前蹲下,在掌上凝聚真气,想试试能不能直接摧毁这具身体。
面前身体忽然睁眼,抬手接住赵复言这一掌,涟漪在掌心相接处泛开,赵复言被推开数米勉强站定,强劲的余波迫使楚明生和同尘运气抵挡。
对面眼神空洞,作傀儡状,他一伸手,洞穴内的暗河涌出一股水,化作剑落入傀儡手中。
同尘化作剑,配合赵复言战斗,赵复言觉察同尘来回间有迟疑,“别怕。”他低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