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中传来一声哼笑,下一秒黑雾散去,床上凭空出现一名黑袍男子。
说是黑袍也不全是,那是一件黑白的神父服,黑袍庄严,肩膀上的两条白带圣洁,上面各挂了个十字架。
此刻人正侧躺在床上,随意地半支着脑袋,一头暗红色长发扑散开来,血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沈幼移,那眼神仿佛盯上的不是人而是什么猎物。
“可是我好想你啊父神。”谢危语气甜腻。
谢危看着沈幼移因为从床上爬起来而衣衫不整的模样,视线掠过雪白的肩颈,锁骨,往上,最后停留在沈幼移绯红的唇瓣上,有些牙痒。
他想咬。
但是现在还不行。
谢危最终只是用舌尖顶了顶腮帮。
沈幼移皮笑肉不笑:“你不觉得很挤吗?”
本来单人宽敞的铁床容纳沈幼移一个人绰绰有余,现在谢危也上来了,到底是两个成年男性,空间显得些许狭隘。
谢危无辜:“不会呀,不过能亲近父神我很高兴,就是父神好像不太待见我。”
废话。
好好的快睡着了被人吵醒,看见罪魁祸首能待见他?
反正沈幼移不能。
“你最好有事。”
谢危凑上前:“再过一会就傍晚了,晚上会有些丑东西,我来陪父神睡觉。“
这话意思很明显。
晚上会有怪物大开杀戒,而谢危在这怪物会被威慑住不敢进来。沈幼移可以睡个安稳觉。
“你放水是不是放太过了?”
已经不是简单的过了,是放太平洋的程度了。
“主系统不会察觉到吗?”沈幼移道。
“不会,我屏蔽掉了。”谢危得寸进尺的上前埋在了沈幼移怀里,整个人显得有些大鸟依人。
“。。。”
因为谢危在的缘故一下午都没有npc来打扰沈幼移休息,他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还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
没办法,外面打的太激烈了。
沈幼移睁开眼发了好一会的呆,等睡懵的大脑重新开始运作才发现自己已经团吧团吧塞谢危怀里不知道多久了。
【外面都生死决斗了,沈幼移这里还在睡觉。】
【沈幼移到底是什么身份呀,怎么npc一个两个都护着他,盯着跟宝一样。】
【可能跟他的天赋技能有关吧,要不然咋解释。】
【召唤跟这有啥关系呀,难道沈幼移在藏拙?】
【也有可能,如果不想进入公会的话太早暴露自己的实力确实会引来不少麻烦。】
【谁还记得第一个副本下的那个三个月成s级的盘?不说了我要去下注了,见证一代大佬成长什么的这也太酷了。】
沈幼移抬眼直愣愣对上谢危含笑的双眸,里面带着些许戏谑。
“。。。”
沈幼移僵着张脸推开谢危的怀抱翻身下床,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要出去?”在谢危怀里空的那刻他就已经起身了,此刻正坐在床上问沈幼移。
“嗯,出去看看。”沈幼移从空间掏出把匕首绑在大腿上,手里则拿着那条长鞭:“你可以回去了。”
“用完就丢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谢危瞬移至沈幼移身后,手又不老实地摸上青年劲瘦的腰肢。
“不请自来算什么客人?”沈幼移呛声,一把打掉作乱的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