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其永恒的爱与约定和一生的守候寓意着爱情的持久与忠诚。“
话音落地的一瞬,沈婉星滚烫的热泪毫无预兆地滚落出来。
就那么一颗一颗地,砸下来,砸在那张画上,砸在花瓣上,洇开一小片,小小的水渍。
“可是江野,我……“
沈婉星没说完。
余下的话尽数哽在喉头,半个字也吐不出。
沈婉星垂着头,慢慢将画贴向胸口,画纸上那朵栀子花,正稳稳抵在心脏的位置。
肩膀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泪水无声地淌下来。
江野顿时乱了分寸,慌忙抬手,想要替沈婉星拭去眼泪。
手悬在半空,终究不敢触碰到沈婉星,就那样僵在那里
“你别哭啊……“
“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沈婉星轻轻摇了摇头,摇得很用力,眼泪还在掉。
她从来不是一个爱哭的人。
她是年级第一,是重点班的班长,是所有人眼里,永远昂着头、永远不会掉眼泪的沈婉星。
可这会儿,哭得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委屈。
江野僵在原地,彻底慌了神。
备好漫天星空,绘好纯白栀子,甚至提前捂热了一杯柠檬茶,算尽了所有告白的光景。却唯独,没预料到她会落泪。
江野不懂沈婉星落泪的缘由,只清楚每一滴坠落的泪水,都重重砸在江野心口,滚烫又酸涩。
不知过了多久,夜空的烟火渐渐稀疏,只剩零星几点火光,在墨色天际浅浅闪烁。
沈婉星终于缓缓抬眼。
眼眶泛红,鼻子透着薄薄的红,狼狈又柔软。可微微扬起的唇角,却盛着浅浅的笑意。哭着,也笑着。
“江野。“
“嗯。“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傻啊,傻得我都不忍心。“
沈婉星说着,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一团东西。米白色的。
软软的。是一条围巾。
针脚歪歪扭扭,有几处,还漏了针。
沈婉星把围巾抖开,一圈,一圈,绕在江野的脖子上。绕得很慢,,却很认真。
像是要把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也一起,绕进去。
“新年快乐,江野。“
沈婉星说,声音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