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雷看着他,眼神微微流转,最终定格在他的眼睛,“要去看那些丧尸吗。”
溟神想起昏迷前做的事情,心中疑云丛生:是这副躯壳太弱了,承载不了用那点神力?
我违规了应该被带走。
怎么回事?
想不出所以然,他只好点头,“嗯。”
他和木雷并肩行走,木雷发现大家对待溟神的态度正如丧尸来临之前。
才站到防御线。
防御线外,丧尸移动地很缓慢,甚至许多的丧尸不肯移动。
他们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死去,只是希翼地看着墙上的正常人。他们想让那些正常人结束他们的生命,可是又怕自己真就这样轻如鸿毛般的死去。
他们每一个念头都无法转化成行动,每一个念头都如同一颗颗生锈的钉子,立在丧尸这副躯壳上,敲钉他们残缺不齐的灵魂。
回忆的色彩在这两天如同疯狂的潮水,他们被丧尸啃咬、他们被惊惧淹没。那位母亲更加的痛苦,她看着自己的孩子,孩子还是正常的,可是他好香甜,他一定很好吃。。。。。。“嗬嗬。。。。。。”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而感到痛苦,却只能发出这个渗人的声音。
她恨不得开口说话,只想说一句:杀了我吧。
她旁边的丧尸始终背对着墙而凝视远方,这是他唯一一次愿意以这副躯壳来略微行动——他的家在远方。
溟神在城墙内俯视它们,他难以想象,这是自己造就的痛苦色泽:锈灰意图从这些丧尸群蔓延,带着只有溟神能听到的呜咽扩散。
“我。。。。。。这是我造成的。”溟神忍不住呢喃。
丧尸们像一团充满情绪的雾霾,无声地向天空发出痛苦的思绪。溟神抬头看向天空那被蒙尘的灰暗,秽气无死角的渗透这个星球的每一处,病核不在这里,在遥远的地方。
溟神忍不住退后一步,呼吸变得急促。
木雷看到溟神毫不掩饰的悲悯与痛苦,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状态,极为纯粹却又极为冷酷的悲悯。
他是怜悯众生,还是只因觉得自己犯错而悲伤。
“这不是你的错。”木雷张口,莫名的说了这句话。
溟神看向他,一时无言。
木雷看了眼那些丧尸,忽然想到,为什么这个神明感受不到它们的恶。
“不是所有的丧尸都是无辜的。如果他们生前无恶不作,沦落为丧尸之后,你也只能看到它们现在的痛苦吗?”木雷问。
他们生前,无恶不作?
溟神闪过一丝迷茫,他想了想,想不明白。
“我把他们的经历告诉你,你帮我判定哪一些是你说的无恶不作?”
溟神对星球之气毫无保留。
木雷看向他,眼里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