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比较特殊,以往这个时间点已经开始第一节课,今天从上午七点开始到八点是自习时间,八点才正式开始第一节课。
坐在前排的几个女生早就注意到赵珈阑来了。赵珈阑在学校里,哦不,这里要说是班级里,可是“风云人物”。
女孩子嘛,认人不多想别的,最重的就是颜值。一眼望过去,谁帅谁好看平摊出来,一目了然,有的帅的了再看看别的,成绩好,哪里好,人品好,聊得出落,那都是加分项。平时走在路上别的不敢说,这个一定能是不小的乐趣——“哇。。。。。。那个人有点小帅啊。”
“我靠!是的是的,他。。。。。。”皮肤好白、鼻子好挺、眼型好好看、巴拉巴拉。。。。。。
咱们女孩子看篮球。。。。。。那看的是篮球嘛?
而赵珈阑,他的出现在女孩子圈子里谈论的已经不再是颜值。他的颜值最多是在男孩子圈子里被津津乐道。
左迒曾经非常逗哏过,说赵珈阑生了一副意大利风情样,非常有西欧浓眉邃眼的风格,然后他非常邪恶地悄悄总结:像那种西欧国家地铁站里蹲着的成群的地痞混混二打手,不学无术,犬牙花纹,劫财劫色的痞气小流氓。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他差点没被赵珈阑捶。
不过玩笑归玩笑,人家赵珈阑还是“纯血”的!——左迒为了找补,赶紧吞出来的一句话。至于有没有找补成功。。。。。。
女孩子们其实也有意想向赵珈阑要来作业看看,但她们在犹豫,在踌躇,在。。。。。。有点不敢。
因为她们心里有疙瘩。
当初发生事情的时候,虽然学校有压过,但风声不胫而走,更是因为学校压过,减少过提及,更让前因后果难为人知。
她们亲眼看到那些人被打得有多惨。。。。。。混乱的周围,全是警报器的鸣响声和人来人往脚步的踢踏音,她们被人群赶着被迫往一个方向走,余光仓忙向后瞥时,看到的是,铁丝网模糊视线的孔隙里,不远的地方,赵珈阑啖血而立的样子。。。。。。有多震慑人。
少年朋友不少。那她们不了解他吗?其实不是,她们了解,都做了那么久的同学了,少年的性格如淡风秋明月。。。。。。但心理影响就像一把不可磨灭的钝刀,平时看起来乐乎乎的没啥大事,但总在要来关键的时刻了给你钝钝地来一下,忽视不了还像个陷阱一样让你越来越在意。
最终女生犹豫前,犹豫后,终是转向了学委——安慰的话说是,现在左迒正在问呢,万一人家正在忙,你打扰了人家。。。。。。对吧。因为就好比现在。。。。。。
赵珈阑微微半仰后靠不就,左手肘撑在椅背顶上。
“来的路上,我遇见蒙刚他们。”他的右手搭在桌面上随意地转着笔。
少年的声音沉涩得像秋末冬初破败的落叶,随之紧起来的是周围人不自觉的神经。
“他们贴在学校的外墙,不断朝里张望。”少年半敛下的眸无甚兴趣地望着自己指尖转动的笔,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我感觉,他们,已经盯上了什么。”
面前的几人闻言深吸一口气,个个皱起眉,刚要说什么,旁边低着头忙补作业的左迒倒是先出声一步:“怎么,一个暑假不见,痒痒皮又长出来了?还想被扒一层?”
左迒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改往常随心与和善的态度,变得刻嚣张又冷冽。
极其刻薄。
周边的人却看起来像是丝毫也不惊讶于他的这种变化,像是一种习惯,杨天叙问道:“你想怎么做,要不要提前去打他们一顿?”
“别!被打和赵珈阑主动出手那还是有区别的。”有一人说道。
“我知道,我就随便说的。”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去年赵珈阑已经把他们弄得够惨了,今年居然还敢来,还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面前,我就担心他们已经应对了后手,应对赵珈阑的后手,到时候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吃亏了。”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引诱在赵珈阑前面,以前哪一个不是赛一个跑得更快。”
“也对。”
“。。。。。。”
大家七嘴八舌说了很多,从谈暴打小混混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过去发生的一些事儿,然后一个个渐渐地跟嘴里嚼了个槟榔似的,不想说了。。。。。。
赵珈阑的笔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顿一下。。。。。。俄久,他说道:“我会注意的。”
“你们也留心。”
“。。。。。。”周围人愣了一下。随后应道。
“嗯。”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