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希岸,袁执心脏狂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谁?”
“旁边的小岸啊,希岸,你同学,怎么了,不认识了?”
“希岸……来家里了?!”
“对啊,就昨晚,你睡得跟头猪似的。”杨菲女士确认道,顺手把磨牙棒递给摇着尾巴、兴奋得直转圈的WiFi。
确认的消息像一道烟花在袁执脑子里“嘭”地炸开!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像个突然被投喂了顶级罐头的快乐修狗。
“妈!你怎么不叫我啊!!”他冲到老妈面前。
杨菲女士抬起眼皮,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扫了他一遍,语气平淡却杀伤力十足:
“叫你干什么?”
她指了指正欢快啃着磨牙棒的WiFi,以及地上那堆明显是宠物用品的礼物,“这又不是给你买的。”
袁执:“……”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老妈说得……他妈的好有道理啊!
他竟然无法反驳!
希岸是来看WiFi的,是来给WiFi送礼物的,跟他袁执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搞了半天……是沾了狗子的光啊……
但转念一想,希岸主动来了他家,哪怕只是来看狗,也证明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彻底抗拒和排斥与他相关的一切了不是么?
这么一想,袁执那颗刚刚沉下去的心,又像坐了过山车一样,晃晃悠悠地飘起来一点。
他在乎希岸,就只是觉得希岸长得太好看了而已,那长的好看的人谁不喜欢啊,对吧?
早上吃饭的时候,袁北越突然想起一件事。
“袁执,你那个之前是不是拿到了全国中学生锦标赛的资格了啊?”
袁执叼着一片三文治:“对啊。”
“时间是不是也快了?”袁北越说道。
“老袁,还得是你啊,这么微不足道的事竟然让您给记住了?”
“那倒也不是,只是你大伯昨天打电话说这次拿不到一级,就让你滚回去重新投胎。”
袁执:……
周末的时间应该看样子应该是泡汤了,果不其然他刚吃完饭,赵天奕的电话就过来了。
“中午,体育中心。”
群里有人抱怨,但是也很快就被更大的激情湮没了,他们这伙人,很多都高三了,都是为了在锦标赛拿到名次,继而参加更高的赛事,拿更高的名次,然后直接进入体育大学。虽然也有几个不是体育生出身,但是也都对排球有很高的热忱。
从他十岁在体育馆看见这项运动开始,他就无可自拔的爱上了排球,它像是一种精心计算的飞行,一种连接了大地与天空的、充满了力量感与控制的优雅。
这条路他看得见头,也走得到头。
出来的时候。袁执经过希岸家,他手里拿了一那个象征“友谊”的小帆船乐高,他们现在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希岸现在就靠敲门就能听得出来是谁,其实也只有一个人愿意敲他的门。
“你来干什么?”希岸的惯用开场白。
“谢谢你给WiFi买的那么多好吃的,我代它向你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