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离开后,这屋子内就只剩下萧策远一人,冷冷清清,不免得让他心中生起几分落寂。见着自家王爷心情不大爽利,小厮摸进了屋子,安慰道:“王爷您别太伤怀,天下小娘子那么多,何必要吊死在蒋娘子这一棵树上?”萧策远故作不屑,轻哼道:“她就是一棵歪脖树,还是棵胳膊肘往外拐的歪脖树!本王眼睛瞎了,才继续盯着她不放,以后出门在外,我们俩就是朋友,不准对她太客气,听到没有?!”说完,萧策远便拉着身上的锦被,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地躺了下去,蒙着自己的脸,不想再理外界的纷纷扰扰。小厮摇了摇头,替萧策远收拾着屋子,他家王爷这哪是不在意人家的态度,分明就是太在乎了。见着床头的小几上放着药碗,小厮顺手把它收到了手中。可拿到手之后,他莫名觉得有些事不大对劲,“王爷,这空碗不是蒋娘子来之前就放在这里,没来得及收的么?”“收拾个东西,你啰嗦什么?”萧策远窝在被子里抱怨道。“那刚才蒋娘子给您喂药,是怎么喂的?”然后,小厮就被萧策远一枕头砸出了屋外。蒋雨之被卫临舟吻得近乎喘不上气来。这男人被萧策远刺激了一顿,仿佛被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刚一回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卫临舟就把她扣在门上疯狂地亲吻。“他能给你的,我日后也会给你。”亲吻之余,卫临舟在她耳边允诺,郑重其事的样子像是怕她再从自己手中溜走。知道他是把萧策远的那一番话放在了心里,蒋雨之没有狠心拒绝他。“慢一点,卫临舟。”蒋雨之隔着他身上的衣服,一点点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个弧度。在这一下接着一下近似于安慰的抚摸当中,卫临舟濒临崩溃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可他的呼吸仍然炽热地喷洒着,一下接着一下,吹烫了她的脸颊。被安抚下来的卫临舟,抓着她的手指放在了自己心口处,气喘吁吁道:“我的心意,你都知道么?”卫临舟的语气,并没有像萧策远那夜表明自心迹时那么可怜。反倒是带着几分急切,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让蒋雨之好好看看,这里面究竟有多少是关于她的存在。他不善言辞,说不出萧策远那些漂亮动人的情话;他出身草莽,也不能像萧策远那样,成日用金银堆起她的生活。他有的,唯有这一颗,为她而跳动的心。二人也是经历过一番风雨,蒋雨之又怎能不明白他的心意。她的指尖缓缓婆娑着卫临舟的胸口,摸了能有好几下,才在他胸口处摸出了一处不对劲的地方。“你胸口这块怎么了?”蒋雨之又仔细摸了几下那地方,卫临舟却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捏着她的手指放在的掌心。“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卫临舟语气很是平常,但蒋雨之还是在他眼睛中捕捉到了不自然。“给我看看。”蒋雨之还是不死心。“男人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卫临舟严词拒绝。蒋雨之抽出手指,两只手一起用力,毫不客气地往两侧拨开了卫临舟的衣襟。一个椭圆样式的疤痕,赫然刻在卫临舟的心口处。“这怎么会有一个伤口,你在外面执行任务受伤了?”蒋雨之冰凉的指尖,抚向那十分明显的疤痕处。卫临舟这次没有躲闪,由着蒋雨之描绘着他亲手刻下的纹路,但他也没有和她解释这疤痕的由来。他几乎没有和活人打过交道,那曾经说过两句话的活人,不出一刻也没了生气。所以现在即使知道了自己的心迹,他也是羞于启齿,对着蒋雨之说不出那些山盟海誓的话。方才那两句话,对于他本人而言,已经是最大程度上的情感宣泄了。“没什么。”卫临舟语气淡淡,仿佛这疤痕根本算不得上什么大,可在蒋雨之的指尖下面,他的耳根慢慢地红了起来。“这个位置,我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呢?”蒋雨之借着屋外的光,认真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个位置,猛然间想起来一个多月前,自己好像是在这处咬过。“我知道了。”蒋雨之抬起脸,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让卫临舟的心脏不由得漏跳了几拍。接着,她在指尖上施加了几分力气,重重地在他胸口的位置上摁了下去,激得卫临舟身体倏然抖了一下。他胸前的这个位置实在是太敏感了,之前从未有人染指,除了蒋雨之如此肆无忌惮,能够在他胸前又咬又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