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策安闷闷地应了一声,只等着随从把这等小事解决掉后,再去倚翠楼走上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合胃口的姑娘。自从上次抢夺蒋雨之失败后,他再碰其他女人都会觉得索然无味,总觉得她们较之那人,差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或许,等云裳阁那两只猛虎两败俱伤后,自己再暗中出手把人秘密带回东宫,也不是绝无可能之事。“太子殿下,前方的路奴才已经清好,只是”“只是什么?”萧策安最烦自己手底下的人禀报时把好消息说完,后面又接了个转折,这意味着又有麻烦事需要他亲自出面。“太子殿下,您救救草民吧,草民快活不下去了!”还没等着太子随从回话,一道凄惨的恳求声便从车厢外传了进来,萧策安厌烦到想要破口大骂。这随从居然带着不相干的人前来觐见,是不是嫌弃自己的命太长?萧策安恼怒地掀开帘子,本想让随从把人拖下去直接乱杖打死,结果却是个熟人正跪在马车旁边,向他磕头求情。“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草民可算是见到您了!”那人见着萧策安掀开车帘,又连连上前几步,好让萧策安看清他额头血肉模糊的痕迹。“李知颜?”萧策安眯着眼睛,辨认了一番后,喊出了对方的名字。上次倚翠楼计划失败,他便甚少与这商贾见面,只偶尔听到下人回禀这人献上礼品若干,想在他这里讨个出路,他当时随口搪塞了过去,并未把这人放在心上。“怎么回事?”萧策安不悦地压着眉眼,问向随从。“回太子殿下,此人偷包子被人逮了正着,和摊贩起了口角,这才挡住了去路。奴才记得此人曾送东西到东宫,出面替他解了围,不曾想他赖了上来,死活要见您一面。”李知颜一听随从这话,连忙找补道:“你胡说,我可没偷包子,是那不长眼的污蔑我!”呵斥完太子随从,李知颜复又跪着上前两步,和萧策安摇尾乞怜道:“太子殿下,看在草民曾经帮过您的份上,您给草民一条活路吧!只要能给我一口饭吃,草民肯定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做什么,我肯定绝无二话,什么都可以干!”萧策安见着他这幅狼狈模样,心中厌烦不已,李知颜的嗓门又大得出奇,惹来不少百姓的注视。“还不驾马离开?”随从听了这话,赶紧上了马车,催促着车夫快走,直接把李知颜扔在路边不管,由着他在马车后跑步追逐,歇斯底里地喊叫。到了倚翠楼,他仍觉得晦气不已,妈妈见了他满脸躁郁,叫了楼内顶好的花魁娘子作陪。去了花魁屋内,萧策安按着娇人在床上发泄了好几遍,心情这才畅快了几分,可他仍觉得缺了点蒋雨之不服软的劲头。百无聊赖的他抱着怀里的人,开始打量着这屋内的一应摆设,扫到那梳妆台上时,上面正摆着几个彩色木雕,乍一看甚是新奇有趣。“那是什么?”萧策安下巴一点,那被折磨到脱力的娇人还是强撑着精神,看向了他所指的方向。“奴家梳妆台上的东西?”“嗯。”“那是云裳阁售卖的玩意,说是她周边什么的,奴家有个旧人在那里讨生活,看在他的面上买了些。”花魁娘子藏了些心眼,总不能当着贵人的面,说自己稀罕云裳阁的琊苍,特意买过来日日见着。“云裳阁?”萧策安似是不大相信,和花魁娘子重复了一遍铺面的名字,又再次确认道:“掌柜是位姓蒋的娘子?”“正是,公子认识这位蒋娘子?”花魁娘子问道。萧策安没有立刻回答花魁的问题,反而把人从自己胸前推开,赤着脚去拿梳妆台上的玩意,来来回回,放在掌心查看了好几遍。“公子是喜欢么,这周边不止有男子的,还有两位姑娘的,但要等上些时日。”花魁娘子贴心地解释道,心中却嘀咕萧策安这人莫不是男女通吃,对着一具男子木雕也能生起起兴趣。“这东西卖得甚好?”萧策安似是想到了什么,勾着唇角,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和刚进这屋子时凶神恶煞的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花魁坐在床上赔笑道:“数量有限制,每一批有十几个,一露面就会被人抢空,公子若是”“来人,去把李知颜叫到倚翠楼来,就说他的活路有了。”花魁娘子看着他眼中透露出来的阴险,总觉得接下来有人要倒霉了。等到蒋雨之回到云裳阁后,卫临舟和萧策远早已演完戏,坐在院中对着吃起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