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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才是第一站(第1页)

火光熄灭,接下来的便是石门慢慢移动,风从地下吹出,都不用看看是否缺氧,这下倒是方便了,沈兮辞一想。

四人拿着手电筒就进去了,跟在后面的还有蝴蝶的灵魂体,这是在过去师父告诉沈兮辞的。

沈兮辞说:“我们为什么还要手电筒?明明有它不就足够了吗?”说完指了指蝴蝶。

沈兮辞对蝴蝶说:“你还能再亮点不,我们看不见。”

蝴蝶:“喂!你拿我当什么?”

沈兮辞:“这么小气?不用你了!走,拿上手电筒。”

蝴蝶用挑衅的语气说:“我小气?柳姨,我小气吗?”柳姨没有搭理它,只是拿着手电筒往下走。

耳边偶尔有风吹过,身边很凉快,额头上的汗早已被风吹走了,越往里走,水滴落下的声音就越大,地面就越潮湿,,可能是宁城最近的排水系统不合格,通道里面到处是臭恶的味道,脚底沾满的泥另白牧之作呕,等到把这个蝴蝶事件弄完之后,一定要派人把这里清洗一遍,白牧之心想。柳姨观察到白牧之的反应,便从包里拿出口罩给他,顺便也给沈兮辞和李胡。

这次地面上倒是没有虫子的尸体,没有尸体腐烂的味道,下水道的味道还是刺鼻。走到头,还是那样,只不过封印已经若隐若现,石桌上的石书像是少了几页,是被撕掉了吗?沈兮辞想到了师父在密室时和他们所说的话,醒木一起一落,书便会被翻开,上面有封印蝴蝶的方法,并且每次封印的方法都不一样,这是在茶楼,是我们评书人的主战场。

柳姨和白牧之对视一眼,便开始了简短的交手,沈兮辞不明所以,怎么回事他们两个。最后柳姨顺利的将小刀划过白牧之的手心,然后将白牧之的手腕按到墙面上,随后鲜血慢慢浸入墙面,血液蔓延的纹路就像树根一样,交错纵横,永不相交。白牧之的手像是狠狠地被植入墙面,不能拔出。顿时风声呼啸,似哭嚎,似哀怨,而这些声音和画面皆被那石书记载,等待后人翻开。

柳姨对着蝴蝶说道:“封印马上就会重新打开,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赶紧从李胡身上出去!”

沈兮辞焦急的想要跑到白牧之身边,却被柳姨呵斥住:“你现在如果迈出一步!白牧之就死路一条!”沈兮辞不敢轻举妄动,一时间,这个洞穴乱做一团。

蝴蝶开金口说:“行了行了,我出来不就是了吗?”

李胡瘫坐在地上。

白牧之开口道:“醒木,敲击石桌!”白牧之眼看蝴蝶要向沈兮辞冲去,拿出枪,向上开了一枪,“蝴蝶,你信不信我把这条胳膊弄断?”蝴蝶咬牙切齿地说:“行,你有种!”

同一时间柳姨拿出簪子,向李胡的脖子划去,鲜血溅到了柳姨的脖子上,瞬间衣服被染红一片,而李胡由于生理上的挣扎,紧紧地攥住那支簪子不曾放手。白牧之呼吸一滞,手心的疼痛已经不重要,只能听到汗珠滴答滴答往下坠落,重重地砸在地面上,耳旁的风已然停止。沈兮辞醒木一敲,李胡重重跪地,不在有生息,手中的簪子反射出的光刺向沈兮辞的眼睛,使他久久不能睁开眼睛,久久不能相信…拿着醒木的手停在石桌上,像是拿着千斤顶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蝴蝶冷哼一声,仿佛就会知道柳姨会怎么做一样。

柳姨冲着沈兮辞吼道:“你还在等什么?李胡他该死!”

蝴蝶不经意一撇,看到李胡的手指还在动,就立马跑到白牧之前面,阻止他人靠近,因为它明白,李胡没有死透!只要白牧之的气血耗尽,封印就会打开,而且自己的能力就会变强,那其他的封印又算得了什么?即使沈兮辞打开石书又能挽留的了什么呢?

而变动就在一刹那,沈兮辞咬破自己的手指,从衣服上撕掉一块布,画好符号快步上前,冲着蝴蝶贴去,蝴蝶哪有那么容易屈服,以它现在的实力,稍稍微就可以扭转时空。

蝴蝶冷笑一声:“你们拿什么和我斗?”

沈兮辞:“你又怎么去冲破时间的沙漏?”

柳姨嘶声吼道:“时间不会偏袒任何人,你现在这样,是在做时间的傀儡!我要让你血债血偿!我的孩子们,我不会让你们白白死去!”

柳姨也前去和蝴蝶交手,殊不知柳姨手臂上的血越来越多。就在符咒快要贴在蝴蝶身上时,李胡腾空而起,一脚把沈兮辞手上的布条踹走了!柳姨,沈兮辞和白牧之非常震惊,怎么回事?

同时沈兮辞用尽全部力气把白牧之踹走,接着李胡用力的向后一推,用簪子使劲的将蝴蝶与自己的手狠狠地扎在墙壁上,蝴蝶疯狂地抖动,但是毫无用处,李胡撕心累肺的吼道:“柳姨,杀了我!”柳姨掏出袖口里的那把小刀,毫不犹豫的朝着李胡的心脏刺去。血液四处逃窜,从五窍流出。柳姨手抖地抽出,小刀仍然插在那里,李胡一动不动,墙壁上的风减小了,与其同时蝴蝶的光芒渐渐暗下去。

沈兮辞用火柴把符咒点燃,放在李胡身上,同时嘴里面还念叨着什么。随后火焰变换成蓝色,仿若汹涌澎湃的大海将他们两个吞尽。随着布料的燃烧,蝴蝶也渐渐消失,李胡也悄无声息地跪在那里,伴随着青烟阵阵,一路消亡在时间中。李胡被热烈的火焰包围,他又一次体会到了温暖……

彼时头顶的石头坍塌下来,墙面开始碎裂,沈兮辞和白牧之意识到形式不对,赶紧互相搀扶着向外跑。眼见柳姨还站立在那里不动,眼睛盯着那团火焰越烧越烈,把李胡的身体吞没。沈兮辞大喊道:“柳姨!快走啊!”沈兮辞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拉起柳姨一同跑了出去,道路也很滑,沈兮辞几次差点摔倒。终于跑到出口处,地洞彻底坍塌。

三人喘着几口大气。

沈兮辞吃力地说:“你的手!怎么样?”

白牧之:“我还好。”转头看向柳姨。

沈兮辞:“柳姨…”白牧之朝沈兮辞摇了摇手。柳姨静静地跪在那里,身上的疲惫马上袭来,全部都已经结束了吗?不…不,还有另外三个封印点,可是…我的…孩子们…不行。柳姨缓缓抬头,看见了桌子上的花篮,站起来慢慢地朝着桌子走去。向日葵正朝着光的方向望去,只留给了柳姨一个绿色的背影,香飘飘的栀子花突兀的矗立在一旁,柳姨想到小翠特别喜欢,每年夏季都会买来一束送给我,买一束送给李胡,然后再买一束自己水培。月季是学堂里很常见的花,孩子们都很喜欢,现在已经开花了吧?还是已经枯萎了?我记不太清了…柳姨的胳膊还在滴答滴答流血,她没有去触摸花朵。

沈兮辞和白牧之站起来,站在柳姨的身后,他们也不知该说点什么,现在正值傍晚,太阳马上下山。柳姨站了多久,他们就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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