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衙案牍房中靠近桌案的窗棂半开着,丝丝缕缕的晓光透过树梢恰好的落在了伏案处理公务的少卿身上,少卿身穿绯红色官服,在那透过窗棂的晓光恰好汇聚成了一幅别样的美人图。
门外传来寺丞请见声音,少卿置若罔闻,继续处理着案前的公务。
半晌,才让外面等候已久的寺丞进见。
寺丞踌躇已久,这才递出一卷案宗让少卿阅览。
少卿伏案处理公文的手一顿,抬眼,接过了寺丞递过来的案宗,只是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这时寺丞开口了。
“上官,此案卷宗已备,久未定论,下官不敢擅断,故而特此呈上,伏请大人钧裁。”言毕寺丞行了一礼。
良久少卿开口:
“凌家这案为何不早日呈报?”
寺丞低头回到:
“回上官,此案本该上报,下官以为上官事务繁忙,故而不忍过于叨扰,昔时司直已查出些眉目,故而没有上报于上官。”
少卿握紧手中毫笔,不经意间露出了手腕,一片青紫,似是被这案宗愁到了,少卿揉了揉天庭两边的颞颥,眉间微蹙,倒显得那眉间一颗菩提痣越发红艳,少卿叹了口气拂了拂手便让寺丞退下。
寺丞刚要跨过门槛出去,便听到身后少卿开口:
“此事务必不要声张,让查案的司直过来,查案经过一五一十的道出。”
寺丞下意识的回头,只看到少卿依旧端坐着案前批阅文书,他低眸行了一礼:
“是,下官现在就办。”
少卿依旧端坐于案前,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寺丞内心不禁有些失落。
寺丞走后少卿处理了一会儿堆积的公务,抬眸抓起案前的砚台,狠狠的摔了下去。
他盯着地下被摔碎一个角的砚台,像是透过这个砚台看某个人。
他看向窗棂外的天,猜测着时间,吩咐外面的人处理一下摔坏的砚台,便向外走去。
外面侯着的人忍不住提醒道:
“少卿,一会儿孙司直要来报备。”
少卿瞬间冷下了脸,守卫怀疑自己看错了,眨眼间少卿又恢复了曾经温文尔雅的样子,方才大约都是幻觉吧,守卫这般想着。
少卿依旧温和有礼,回到案桌前继续处理公务,等着那位孙姓司直的到来。
孙司直来的时候略微有些忐忑不安,他向少卿行了一礼。
少卿温声安抚,他说:
“此番叫你前来,我只问一事,凌家案你查的如何?。”
孙司直俯身回道:
“凌家灭门一案,下官走访与凌家有关的外戚友人,调查询问凌家可曾有过什么仇人,分派吏役、仵作到凌府验尸,查线索。”
“可是查出了眉目?”
“回上官,下官与诸位同僚到真察到了些眉目,只是。。。。
“只是?”看着下属言语间有些迟疑,少卿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