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下发了一道历练任务。
北境有妖兽作乱,需要各峰派遣弟子前往清剿。剑峰分到了三个名额。沈清辞一个,江煜一个,苏晚一个。
苏晚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江煜给他的灵果。果子差点卡在喉咙里。“我、我也去?”
“你不愿意去可以不去。”沈清辞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愿意愿意愿意!”苏晚把果子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就是没想到大师兄会带上我。”
沈清辞没有回答。江煜看了他一眼,心想:带上苏晚,大概是因为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但他总觉得沈清辞选苏晚还有一个原因——苏晚话多,可以不用自己说话。
出发那天早晨,江煜照例把食盒放在沈清辞门口。门很快开了。沈清辞端着碗,喝了一口。“咸了。”然后把碗放回食盒里。
“路上能做饭吗?”江煜问。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出发的时候,江煜发现自己的储物袋旁边多了一个小布袋。不是放进去的,是系在外面的。打开一看,是米。不是普通的米,是剑峰膳堂里最好的那种灵米,颗粒饱满,每一粒都泛着淡淡的光泽。沈清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膳堂取的。
江煜把布袋塞进储物袋里,拍了拍袋口。
苏晚跑过来,兴冲冲地问:“江师兄你带了什么?我带了松醪酒!上次埋的还有一坛,我挖出来了!”
“你上次不是说再也不喝了吗?”
“我说的是‘谁再喝谁是狗’。”苏晚认真地说,“但我是猫。”
江煜看了他一眼,决定不追问。
※※※
北境很远。从太虚宗出发,御剑飞行需要整整两天。
第一天,苏晚飞在最前面,兴奋得像只出了笼子的鸟。江煜飞在中间,沈清辞飞在最后。
晚上,三人在一座废弃的驿站落脚。驿站只剩四堵墙和一个屋顶,但好歹能挡风。苏晚一落地就开始生火、铺床、找吃的,忙得像只小松鼠。江煜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个砂锅——他出发前特意塞进去的,还有几个碗、一双筷子、一把勺子。苏晚看着他一件一件往外掏,眼睛越瞪越大。
“江师兄,你是把厨房搬来了吗?”
“带了个锅而已。”
“你连砧板都带了!”
“切菜用的。”
苏晚张了张嘴,决定不再问了。他怕江煜再从袋子里掏出一口灶。
江煜生了火,洗了米,把砂锅架在火上。灵米在锅里翻滚,米香很快就飘满了整个驿站。他盛了三碗,一碗端给苏晚,一碗端给沈清辞,一碗自己端着。
苏晚喝了一口。“江师兄,你是神仙。”
“我不是。”
“你就是!你是我见过做饭最好吃的人!”
江煜笑了笑,转头看沈清辞。沈清辞端着碗,没有动。
“师兄,粥凉了。”
沈清辞喝了一口。“咸了。”然后把碗放回食盒里。
苏晚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沈清辞的碗。“大师兄,你的粥和我的不是一锅吗?我的不咸啊。”
沈清辞没有回答。
江煜低着头喝粥,嘴角弯了一下。苏晚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他挠了挠头,继续喝粥。
※※※
第二天傍晚,两人到达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