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烬敛去眼底的痛苦,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快剑一斩。
头颅咕噜咕噜在地上转了一圈,被灼烧般原本姣好面容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割伤的一张妖脸。
“为什…么……”
信则死,疑则存。
晏烬想起最末尾其实还有一句。
“杀则生。”
古妖还在喀喀笑,“喀…师弟…,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晏烬手起剑落,给了他最后的痛快。
剑尖落下时,那人意味不明的眼神折射在剑面上,怀念。
但是晏烬没看见。
他毫不在意的擦了擦脸上的血。
想起妖的话手突然顿住。
原本冰凉的手因为战斗而变得滚烫。
可是当初,为什么他的手还是那般凉。
直到师兄再次握住他的手。
头顶烈日。
晏烬发了狠的与人打架,那人的嘴巴不干净造谣了他与梅元知的关系。
如姣姣明月的师兄怎能与他厮缠。
等快出了人命,周围看戏的人才如醒了般去叫师兄。
伤者被抬去医治,周围人散去。
师兄没多说什么,只是拂去他委屈的泪,擦净他脸上污脏的血,牵起他有些发疼的手。
“阿烬啊……”
“手怎的这般凉?”
晏烬如梦初醒般,一把火烧了那个妖。
故人的尸体,作恶的血。
你不是他。
晏烬轻轻摩挲了剑穗,离开了这个地方。
醒来时天光大亮,抬脚便看到地上堆着一抹烟灰。
用手去摸却摸不到,直到风将它吹走。
晏烬好似在风里听到一声叹息。
“师弟啊……”
晏烬清洗擦过石碑的手帕时。
又勿的想起那句话。
他捏紧了手帕又松开,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
似乎还留有冰冷的触感。
可是啊,师兄。
没有你的石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