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假期,对于李全言来说无所谓。
周末两天,他也是和外婆待在家里,偶尔去附近的商场逛逛。
王珍香很满足,乖孙和以前一样,虽然笑少了,但那是少年该有沉稳,平时送他上下学,自己在家找点活干,和邻居四处逛逛。
补习班的事很快也安排上了。
老师讲的很多很细致。
可李全言最近状态有些不对,明显的看见他眼底的黑眼圈,上课时眼神也有些恍惚,甚至发呆。
最后电话打到了熊云嵘那里。
她和李峰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和李全言时间几乎错开。
所以第一反应是去问王珍香,对方说没啥特别的事发生,沉默一会儿想起来,当初女儿给她的药,有两瓶已经没有了,她本来是记着要和女儿说的,后来忘了。
挂断电话,再起响起时,是郭潇。
她问郭医生那些要的作用,对方告诉她是帮助睡眠的,一般这种患者都是感官思想比较发散,需要一定的辅助才能更好的睡眠,人也有精神。
随后她把李全言最近的状态告诉了医生,只是关于放假之后又补课的事没提。
郭潇笑着说没什么大问题,记得去康复中心拿药就行。
事实也正如她说的那样,加上少了的拿几个药片,李全言又变回之前一样,上课也很认真。
不知为什么,熊云嵘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查过了药片的成分确实是帮助睡眠,没其它问题,也在等李全言吃过药睡觉后偷偷去看过,对方没有什么不适反应,睡得很安稳,连着好几晚的观察都是这样,才放下心。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王珍香也开始吃药了。
前两天熊云嵘带她去做体检,高血糖,得靠药物抑制。
记着医生的嘱托,反反复复和王珍香说了好几遍。
“晓得晓得,到底你是我妈,还是我是你妈,比我还能叨。”
熊云嵘叹气:“好吧,那你自己注意,我上班去了,晚上我和李峰有应酬不回来吃晚饭了,你和小言早点休息,睡前记得让他把药吃了。”
“嗯,记住了,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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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熊云嵘夫妻俩预想中一样,李全言考上了重点高中,两人都很高兴,高中开学不到两周,培训班已经跟上了。
李全言还是很以前一样,学校,家,机构,三点一下。
只是人有些疲惫。
今天夫妻俩又不在家吃晚饭。
女儿说要保证睡眠质量才能更好的学习,几乎每天到时间就让李全言吃药休息。
王珍香本来就上来年纪,觉少,一个人在房间里带着属实有点憋闷,就去客厅看电视,声音开的很小,小到她听见外孙房里传出动静。
李全言在说梦话,支支吾吾的,王珍香听不太清,关上门回房间去。
连着好多晚,都是这样。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女儿,中午的时候,熊云嵘回家,拿了两瓶药,说是康复中心给的,一瓶能替掉之前的两三瓶效果,而且还是对症的,王珍香听不懂那些,点头答应,就记住了一次该吃多少,晚上一定记得给李全言。
她照做,可每天早上送李全言去学校时,脸上那种疲惫和淡漠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明显。
等他下午回家时,又像个普通学生一样,这样变化,一度让王珍香以为早上都是错觉,孩子还小,贪睡也是正常的,这叫年轻人的词汇:起床气。
傍晚,吃过药,李全言躺在被窝,迷迷糊糊的困意开始刺激神经,大脑确实在反抗,最后妥协,每晚都一样。
他又梦见在康复中心的日子。
和许文默坐在教室,拿着粉笔满黑板涂鸦,对方还把老师留下的作业偷偷改了数字,想看看第二天老师的反应。
写着写着,他发现许文默突然不见了,他一间一间房间的找,问过所有护士,都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