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我这种脾气好、公平公正的老师肯定不会被投诉的。
吃完饭的两人把桌子收拾干净,碗筷放进洗碗机洗干净后就各自回卧室睡觉——
才怪,两个人坐在夏方语卧室的椅子上打游戏去了。
等到上床已经是半夜一点了,鉴于这两天夏方语自己不用上课,所以他丝毫不担心自己明天的状况,毕竟他已经和校长说过了。
他说自己这段时间在学校也没事可做,就决定回家忙其他项目了。
校长一听这话就同意他的假条,直到这个星期结束他再回学校正式授课就行了,毕竟两边是合作,又不是真的当老师了,总不能拦着人家弄其他的事情。
夏眠在打游戏的时候就听到了,他当然也不想去学校浪费时间但是他知道他小叔平时懒散是懒散,但只要一遇到有的事他比谁都认真。
倒不是小叔不会帮他请假,单纯就是他不想因为这种小事欠了他小叔的人情,鬼知道自己以后要用什么来还呢。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夏方语平时就是在家里坐着,偶尔接个视频指导一下那帮“麻烦精”的实验过程,或者回复一下他那位亲哥远在国外也不忘记发送的慰问。
但可能是已经见过就装不了的缘故吧,他偶尔会想起陆清觉这个人。
可是陆清觉就像消失了一样。
整整一个星期夏方语都没有见过他,无论在哪里都没有。
一个星期过去,夏方语不可以再继续过“迟到早退都OK”的日子了。
因为从这个星期一开始,他就是名义上的人民教师了,不可以带坏这帮“祖国的花朵”。
6班星期一早上第一节课就是语文,夏方语拉着夏眠上车去学校的路上终于看见了某个“失踪人口”。
陆清觉正一脸悠闲地开着一辆大奔跟在夏方语今天随手抓的路虎后面,面上带着的是夏方语很熟悉的笑容——散漫慵懒却令人相信这人可以做成所有事。
一个普通的星期一清晨,从泽轩雅园通往玫城一中的路上,一辆大奔紧紧跟在前面的一辆路虎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却带给人无法言语的压迫感。
夏方语看见后面跟着的陆清觉了,但他不准备管,反正死不了就行。
夏眠倒不是不好奇,单纯因为前一天为了追一场足球赛睡晚了,一上车就闭眼睛开始补觉了,还不知道自己班主任开车“尾随”自己小叔这件事。
直到车子停稳在停车位上,夏眠被叫醒才反应过来后面有辆车跟着进了学校,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看见陆清觉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就把自己原本准备问的那句是谁的车给咽回去了。
没有过多停留,夏眠跟两人都打过招呼后就背着书包往教学楼走去。
“夏老师好!”
清晨的凉风裹挟着前一晚下过雨后残留的水汽扑面而来,吹过男人额前的碎发,增了几分野性美。
夏方语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不要脸,面上依然端得一派自然端庄的样子,轻轻笑着回应:“陆老师也好!”
如果周挽在这里看见夏方语这副嘴脸一定会狠狠地发出嘲讽——“装个屁啊”。
夏方语打完招呼就要离开,刚抬脚欲走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他转身看去,桃花眼上的眉毛轻轻皱起。
是很明显的不耐烦和困惑。
陆清觉抓着人的手,看见青年已经停下脚步顾及某人不喜欢在外人面前保持这样就自然地松开了手。
马上就要上课了,陆清觉没再拖延,快语道:“等会儿中午的时候你告诉夏眠让他今天先去食堂吃,等晚上我请客随便他点多少都行。”
“你要做什么?”
陆清觉笑起来,轻轻摇了摇头说:“先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