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微微低头敛眸,长睫投下阴影,似乎有点委屈的开口:“林远,它们坐在车筐里,那我坐哪?”
林远支好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能说自己把陆衍忘了吗。
两人最后是骑着邻居张大妈的电动车走的。
“陆衍,抱紧我。”
陆衍试探性伸手,从后面环住林远的腰。声音从头盔下传出,瓮声瓮气:“为什么要带这个铁头套?有点闷。”
“因为怕死。”
“死?什么是死?”
林远承认自己被这个雪人考住了。
什么是死亡?
是身体变冷,心脏停跳吗?是吧?
可林远不想这么回答,太苍白了。雪人是童话的产物,不应该听的这么现实。
而就他自己而言,他坚信世界上是一定存在灵魂的。
那心脏停跳还算是真正的死亡吗?
不知道。
林远惧怕伴随死亡而来的痛苦,惧怕死亡带来的变化,未知,空茫和无所适从。
最后,林远决定学习大人的处事方法,答到:“你以后就知道了。”
林远的织物在集市上一向很受欢迎,一是精致美观,二是价格低廉。
雪人有半个巴掌大小,黑色纽扣眼睛,“胡萝卜”鼻子,围巾红艳艳的。
只卖八块。
于是不到一个小时就卖得差不多了。
没多久,便只剩最后一个。
林远正想把这最后一个雪人送给他自认和他有缘小姑娘时,兜里的电话响了。
“喂?您好”
“你好你好,是入殓师林师傅吗?”
“是的,您有什么需要吗?”
“现在接活吗?”
“接的。”
……
某偏远农村,有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喝农药自杀了,死后第三天才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