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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神医没能治好歪脖子鹦鹉,只给了它一个世间最小的坟。
如今白辰轩的脸长开了,眼睛里少了当初的希冀。
“你还记得翠翠吗?”少年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白,眼神缱绻。
“嗯,”林远直觉不好,但也说不上是哪儿出了问题,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后来我想问你,担心再让你心里难过就没问。”
“你知道它怎么死的吗?”
“你知道它怎么死的吗?小白”陆衍蹲在小白面前问“你知道那个小白是怎么死的吗?”
小白歪头与陆衍对视半晌,便躺倒在陆衍腿边,露出肚皮让他摸。
陆衍没摸,而是伸手弹了一下:“傻东西,不准死。”
我离开后,你得多陪陪他。
“我得多陪陪它!”白辰轩哽咽“那时候翠翠病了,活不久了。可能是下周,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下一秒……但是他们……”
“别人家的孩子”白辰轩,因为考试进步,被奖励一只鹦鹉——好吧,其实一开始他是想要一直小狗的。
但家人七拐八绕,最后只给他带回来一只小鹦鹉。
但他也很开心。
小鹦鹉陪他渡过一年多的快乐时光。
直到一次,他考试退步了。
“都怪那死鸟,我就不该给你买!我供你吃供你喝,不是为了让你……”
谩骂,争吵。
温热的,翠色的,纤细的脖子落在他掌心。
“掐死它,要么你……”
胳膊怎么能拧过大腿呢?
于是翠翠死了。
白辰轩崩溃地推开重重阻碍跑出家门。
跑过一年快乐的时光,跑过一年的希冀,跑过七年的折磨时光。
最后跑到天台上。
人会飞吗?会长出翠色的翅膀吗?
楼顶风很大。
而白辰轩似乎始终没能从风里走出来,声音是破碎的:“我没办法补偿它,也没办法走过自己心里这关……而且暴力是会遗传的,我不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不如解脱。”
“我不知道怎么劝你,说什么都很高高在上……但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补偿它,不如做点其它有意义的事来赎罪……”
白辰轩听得认真,眼神里透出迷茫:“有意义的事……赎罪?”
林远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