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眼睁睁地看着造成如今场面的罪魁祸首关上了门,却无能为力。
柳回雪看起来急的快哭了。
柳回雪:“梁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言:“哎呀,你别这样,搞得我要死了似的,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柳回雪立刻反驳道:“这怎么不是大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过几天,你就染上火毒了。”
梁言心道火毒算什么,要是你知道两月后的乾元秘境是我的死劫不得急哭。
梁言:“娘胎里自带的,只是最近发现了而已,早被压制住了。我还要去向师尊复命,你先跟我去洞府呆着。”
梁言拉着柳回雪御剑直直冲向牧天峰,狂劲的风把柳回雪的头发吹得凌乱,柳回雪反应过来立刻打开护体罡风,他暂时还没有吹寒风的爱好。
梁言把人带进洞府又火急火燎地走了,她本来是该直接回宗复命的,只是以为柳回雪出事所以才耽搁了些时间。
三息后,梁言出现在了镇岳殿,渡妄元君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状态。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翻看。
见梁言来了,这才抬起头来。
梁言单膝跪地:“弟子梁言,前来向师尊请罪。”
“不必如此,我既点了你去,就说明我认为你合格,你能做到什么样子,我都清楚。”渡妄元君缓缓开口。
梁言:“可是那画眉镇的事……”
秦邈道:“此事我早有安排,不必忧心。”
梁言:“多谢师尊。”
秦邈:“你入门也有一月了,我未曾知道你什么,三日你到后山来,我看看你的剑。”
梁言:“是。”
“此物名星辰砂,是养剑的好材料,”秦邈拿出一个漆黑的盒子,“这就当做你的入门礼吧。”
梁言接过盒子:“多谢师尊,那弟子便退下了。”
秦邈:“嗯,去吧。”
梁言回到洞府时差点没认出来。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换了个方向,还多了两个书架和一张小几。
柳回雪把整个洞府都收拾了一遍,架子上还摆了些瓶瓶罐罐,大概是他炼的丹药,见梁言回来,随口抱怨道:“这太一宗怎么搞得,把洞府布置成这破样子。”
梁言:……
“这是我自己布置的。”
她嫌麻烦,只在洞府摆了一张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现在柳回雪来了,一件一件地往她洞府里添,其实她很好奇,柳回雪为什么会在储物袋里放这么多家具。
柳回雪改口:“太一宗怎么搞的,也不派个人给你收拾收拾。”
梁言有点听不下去了,问道:“你好像对太一宗很不满意。”
柳回雪生气地说:“你进了宗门不久就遭了火毒。”
梁言:“你有点过分了,我都说这是娘胎里自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