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光落进喀山圣母大教堂,金碧穹顶被照得发亮,窗影将地面分割成小块。
男人手摩挲轻微着衣角,注视面前红白相间的花。
“喂,妈,我见到他了。”
“你别说,洛榆和他长得还真像,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妈,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
阳光下,空中细微的灰尘都无处遁形。
洛榆摘下眼罩,因不适而眯了眯眼。昨夜起了大风,树木在外沙沙作响,昨天景驰让他回去关好窗户,说什么会刮大风。
还真让他给猜对了!
“洛老师,收拾一下该出发了。”
洛榆提着行李出门,迎面碰上景驰,对方眼底挂着乌青,看见他后微微点头。
“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不错,你呢?”
“昨晚周源一直打呼噜,没太睡好。”
昨晚突如其来的大风使周边的动物来不及避难,只能四处逃窜,景驰耳边充斥着“救命啊”的字眼,完全睡不着。趁着周源睡死,才起身去接了杯水。
一直老鼠站在吧台上和他对视。
老鼠:“外面刮这么大的风,吓死鼠了。”
景驰:“下去。”
“妈呀,这只人类居然能听懂鼠说话!”
景驰提着老鼠,打开门,往走廊一扔,一个黑色肉饼无声落在地毯上。
人类,没有鼠德。
导演组租了车,几位嘉宾一起开过去。到了租车店却发先里面仅剩几辆右舵车。
“景哥,咱这没人会开右舵。除了你。”
景驰冲他指了指眼底,“你想害死一车人吗?”
“。。。。。。”
洛榆看着他,默默举起手,“那个,我也会开。”
周源几人还有一位摄影师坐在后座,景驰上车后本想倒头就睡,但余光一直瞟向洛榆。
洛榆伸手系好安全带,“你总看我干嘛?”
“你驾龄多少年了?”
洛榆心下了然,将手放在方向盘上,“放心,死不了。”
“俄罗斯的右舵车也要靠右行。”
景驰说话时一只手已经抓住了扶手,嘴里死死咬着身份证,另一只手将护照置于胸前,心中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