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这是什么?咦——”
谢青宴就是在这时候扭头看了一眼。
几个剑修围在那人旁边,左一句又一句的调笑他。
拿起他的黄符,又丢来丢去,好像那是什么脏污之物一般。
“卖血换功力的符狗有什么好在意的,”一位剑修用自己的剑柄打了打那符修的头。
谢青宴被辣子鸡呛了一下,又喝了口酒水顺了顺。
店里依旧很热闹,没人注意到那个角落。
谢青宴本不想多管闲事,低头咬了一口葱油饼。
“符修啊,”剑修捂着鼻子,好像那人身上有什么臭味一样,“啧。”
谢青宴闻了闻身上。
寻思着也没味啊。
他正准备继续吃,一张黄符被叠成纸飞机飞进了他的酒碗里。
“……”谢青宴握紧拳头,怒火蹭蹭蹭往上冒。
他敛去平日的笑意,将那张黄符展开,右手拔开逐尘,食指在上面划了一下,唰唰画了两笔。
他右手食指中指并拢,闭眼掐咒,一张黄符贴到刚刚那人背后,那人忽的就跪了下来,不断地朝那位符修磕头。
谢青宴又画了几张,其余几个剑修不是跳舞就是在地上爬。
逐尘以血开刃,此时剑身萦绕着点点红光。
几个剑修连滚带爬的走了,谢青宴招手,示意小二过来,小二低头听他示意,又点点头,朗声道,“好嘞。”
过了一会,那符修桌上便上了一盘酱牛肉,一壶酒。
“我…没有点这个。”那个符修怯声道。
“这是那边的客人送您的!”小二指了指谢青宴,谢青宴没想到小二会直接说,只好微笑点头,“您嘞就放心吃。”
那符修走到谢青宴面前,低头拱手行礼道,“在下陆寻遥,请问公子大名?”
只见他一身紫色劲衣,腰间悬挂一枚玉佩,身上还挂着一口乾坤袋,长发以玉簪挽起。一路走来衣摆垂落稳妥,从无张扬翻飞之态。
他面廓清隽偏方正,肤色浅麦色,眉峰平缓修长,不锐不扬,一双墨瞳沉静幽深。
谢青宴起身拱手,神色庄重,“我叫谢青宴,既然小二说了,那我们就坐下一起吃吧。”
陆寻遥坐下,小二帮他把面和肉都端了过来,他开口问道,“公子可是要去参加试胆大会?”
谢青宴点点头,眉头舒展开,也不似刚刚那般神情庄重,反而又勾唇笑了起来,“正是,无数剑修魂牵梦萦的地方。”
“我也是。”陆寻遥端起酒碗,“咱们相逢即是缘,不妨结伴而行?”
谢青宴不知该怎么婉拒,只好同意。
“那我就冒昧喊一句谢兄,”陆寻遥行了一礼,眼里尽是感激之意,“此行我们就结伴。”
二人说笑着吃完了这顿饭。
谢青宴忽觉有个同伴也不错,毕竟谢瑾现在不在他身边了,他偶尔也感觉有点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