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霖一阵沉默过后,脸上又挂上笑,“没事,我一会去找他说清楚吧!”
随即又和陆寻遥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谢青宴看向宁时雨离开的方向,猜测他大概是回他们的住所了。
他一声没吭,悄悄地也回了住所。
果然看见宁时雨在床上打坐,他开口打趣道,“我早就想问了,你是不是心悦宁霖姑娘啊?”
宁时雨睁开眼,回以一个“你是傻子吗?”的眼神。
谢青宴一双桃花眼轻轻眯起,像是已经看透宁时雨一样,他扶着门框笑了起来。
直到宁时雨实在忍不住,开口问他,“你笑什么?”
谢青宴收了笑,表情颇为严肃,“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宁时雨没看他,眼神飘向别处,“宁家于我,是救命之恩。”
谢青宴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他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可惜道,“那真是可惜,我看宁霖姑娘对寻遥,可真是不错。啧啧。”
宁时雨闭上眼睛,不想再与他交流。
“这几天应该都是在寻思寻遥的事情吧。”谢青宴抱胸,倚在门上,佯装回忆,“又是给他讲我们的事情,又是研制草药,纪雪岑说的时候,她可是第一个去的,这感情,不一般啊。”
在听见“感情”二字的时候,宁时雨眉心跳了跳,他眉头紧皱。
“应该你醒了,她都没这么大反应吧?”
宁时雨再也忍受不了,睁开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啊,”谢青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我去看看宁霖那边是否需要帮助吧。”
说完他抬腿就走,一边走一边想,“宁时雨真是好肚量,这都能忍住不跟他打起来。”
只要让宁时雨跟他打起来,他不还手,宁时雨触犯门规,就会自己下山了。
他没有去陆寻遥那儿,而是在松雪殿附近转了转。
该说不说,纪雪岑的住所正如他人一样,还挺冷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还没完全恢复。
他一路走一路看,俨然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走到松雪殿正殿时,他眼珠子一转,躲到门旁边,探头往里面看。
只见纪雪岑坐在案几前,左手拿着一张竹简,右手捻着毛笔,正全神贯注地在纸上复刻那本竹简的内容。
手指好长。
谢青宴摇摇头,这不是他应该想的。
他右手捂住嘴。
师尊的手…还挺好看。
他脊背如松,身形挺拔,一袭白衣在他身上宛如松树上落的雪。
“……”
他忽然想到,“松雪殿”,还真是一个契合他的好名字。
里面的人全神贯注地抄写,他也聚精会神地偷看。
不知不觉就看了很久。
纪雪岑抄完一筒起身,他才如梦初醒,赶忙悄悄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