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等不及了。”沈惊寒低声说。他抬起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左手腕上的旧疤。“师兄,你的血……保了他一千年。”“但接下来,要他自己了。”疑云三天后。顾言在竹林里练剑。剑光霍霍,比前几天更凌厉了。沈惊寒站在不远处,看着他。“收剑。”顾言收剑,转过身。“怎么了,师父?”“有人找你。”顾言愣了一下。“谁?”“不知道。”沈惊寒说,“但不是魔修。是个老者。”“在哪?”“在内门入口。”顾言往内门的方向走去。内门入口。一个白发老者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面容慈祥,但眼神很锐利。看见顾言走过来,老者笑了笑。“你就是顾言?”“对。您是?”“我是青云宗的长老,姓陈。”老者说,“有几句话想问你。”陈长老。顾言听说过这个名字。是青云宗资历最老的长老之一,平时很少露面。“陈长老找我有事?”“没什么大事。”陈长老说,“就是想问问你……你的身世。”顾言心里一沉。身世?“您想知道什么?”“你脖子上的胎记,是怎么回事?”顾言下意识捂住脖子。这个问题……他下意识看向师父的方向。沈惊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不远处,负手而立。陈长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沈惊寒,笑了笑。“沈长老也在啊。那正好,有些事当面说清楚比较好。”沈惊寒走过来,在顾言身边站定。“陈长老想问什么?”“想问顾言的身世。”陈长老说,“还有……他脖子上的胎记。”“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