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潮红的小脸瞬间褪尽了血色,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慌乱地低下头。那截冷白的后颈脆弱地弯曲着,颜色极淡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只有一句轻得像风一样的呢喃。“他……他对我很好……”林溪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是啊,哪怕只是作为替身,秦司时给他的那点粗糙的温柔,也是这个底层捞男在这二十五年的人生里,感受过的最奢侈的东西了。诊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呵。”沈温儒看着低下头、纤细身形微微发抖的林溪水,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愉悦的轻笑。那笑声不再是空旷的、带着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反而带上了一丝极其浓厚的兴味。“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沈温儒慢慢站直了身子,解除了对林溪水的囚禁。他从胸口袋里掏出那副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重新戴在了高挺的鼻梁上。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极深、如同野兽般的眼睛,再次被温润如玉的斯文败类外壳完美地隐藏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检查床上那个衣衫凌乱、满脸绝望却又惊愕的绝色beta。“林溪水,你这样一个为了钱毫无底线、敢在秦家头上动土的骗子,骨子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一点……惹人发笑的真心?”沈温儒觉得,自己就像是无意中解剖开了一具华丽的尸体,却在腐烂的内脏里发现了一颗还在跳动的、可笑且干净的心脏。林溪水茫然地抬起头,那张覆盖着薄冰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不明白沈温儒在笑什么。这不应该是他被扭送秦家家法的序曲吗?“别用这种看死神的眼神看着我,把衣服扣好。”沈温儒转过身,走到一旁的洗手池边,一边挤出消毒液洗手,一边用一种极其漫不经心的、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我不会把你是beta的秘密揭发给秦家。”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林溪水头顶上那浓重的死气缝隙。林溪水猛地从检查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真丝衬衣下勾勒出极其迷人的弧度。他连扣子都顾不上扣,直接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扯着沈温儒“沈医生!只要您不揭发我,您要多少钱我都给您!我手里还有……”他那贪婪市侩的本能瞬间复苏,以为遇到了一场可以用金钱摆平的敲诈。可是,沈温儒却极其迅速地伸出一只手,极其有力地托住了林溪水那单薄的手臂沈温儒看着林溪水那张泪痕未干、却闪烁着狂喜与算计的脸庞,嘴角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温柔,却也越来越让人毛骨悚然。“我要你的钱做什么?那点东西,在我眼里连买一组试管都不够。”沈温儒温润的手指,毫无顾忌地顺着林溪水手臂上那层薄透的肌肤缓缓往上滑,最后捏住了林溪水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饱满的下颚。“我不缺钱。但我有一个条件。”沈温儒看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林少爷,你用的那种黑市生化药剂非常有意思。作为交换保守秘密的条件,以后每一个月,我需要你亲自来我的诊所。”“让我……亲自参与你的,‘发情期’。”轰!林溪水呆若木鸡。他那张原本就惨白的小脸,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一切表情,只剩下一片震惊。他听懂了。作为一个在风月场里打滚的顶级捞男,他怎么可能听不懂一个alpha这种看似文雅、实则肮脏到了极点的话!“我对人体利用药物人工模拟oga生理反应的极限,非常感兴趣。这对我来说,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沈温儒那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求知”与“掌控”的变态欲望。他要的不是钱,他是要把这具完美的伪装体,变成自己私人的、可以肆意玩弄和索取的实验品!这不是威胁,这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是另一种形式的、披着科学外衣的包养与胁迫。林溪水僵在了原地。他看着眼前这张温润如玉的笑脸,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极其温柔的蜘蛛网死死地缠住了,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如果他敢说半个不字,下一秒,他是个beta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京城。可是……去陪这个如同毒蛇一样的斯文败类度过“发情期”?那他不仅要忍受秦司时在床上的暴戾发泄,还要在每个月,清醒着承受这个医生那打着“研究”旗号的变态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