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熹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我下次不会了,以后一定听话,不会再让你们这么担心了……”带着哭腔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和承诺。“乖,不哭了,”桑瑾玉用拇指拭去他眼角的湿润,“刚醒过来,情绪不能太激动,一会儿眼睛该肿了。”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顾清欢急切的声音由远及近:“熹儿!熹儿!”话音未落,顾清欢已经冲了进来,她脸上带着惊喜和担忧,快步走到床前,俯下身仔细端详着顾熹:“熹儿,你终于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感觉怎么样?”“姐,我没事了,”顾熹看着姐姐担忧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让你担心了。”顾清欢身后,还跟着得到消息赶来的韩予安和宁阳。“你们怎么都来了?”顾熹有些惊讶,声音虽然虚弱,但带着喜悦,“今天不用上课和军训吗?”顾清欢轻轻摇头解释道:“我的小祖宗,你都睡了三天了!我本来就想着来看你,正好在校门口看见他们两,又听说你醒了,立马就赶过来了!至于他们俩,”他指了指韩予安和宁阳,“是韩医生通知的,我们就一起来了。”“啊?我睡了三天?”顾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桑瑾玉。“嗯,”桑瑾玉看着他惊讶的样子,唇角终于勾起一抹这些天来出院在医院里又住了十多天,顾熹终于有些躺不住了。虽然姐姐、韩予安和宁阳几乎天天轮番来看他,陪他说话解闷,桑瑾玉更是将办公室直接搬到了病房的外间,日夜守着他,但顾熹心里却像长了草一样,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他最心疼的,还是他的玉哥哥。桑瑾玉明显瘦了一圈,眼底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偶尔走神时蹙起的眉头,这些顾熹都看在眼里。白天要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接打无数个电话,还要分神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晚上等他睡了,书桌上的台灯往往还要亮到深夜。张特助更是医院和公司两头跑,脸上也带着显而易见的奔波劳碌。这天下午,桑瑾玉正给他削苹果的时候,顾熹轻轻拉了拉桑瑾玉的衣袖,声音软软地开口:“玉哥哥,我想出院了。”桑瑾玉削苹果的手一顿,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顾熹赶紧补充道:“你看,阿初哥哥也说了,我恢复得很好,伤口也愈合了。现在在家休养和在医院待着,其实没什么区别呀?剩下的就是好好养着胃了。在家里,你还能休息得好一点,张特助也不用这么辛苦地跑来跑去。”他的理由充分,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对桑瑾玉的心疼。桑瑾玉何尝不知道医院环境再好,也不如家里舒适自在?他只是担心,怕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在家里不如在医院处理及时。“我再仔细问一下阿初,看他怎么说。”桑瑾玉最终还是选择了最谨慎的方案,放下水果刀和削到一半的苹果,准备去拿手机。顾熹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无奈笑了。明明前天阿初哥哥查房的时候,就明确说过他可以回家静养了,只要注意饮食和休息,定期回来复查就行。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说曹操曹操到,韩予初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兜,悠闲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哟,这是怎么了?我刚在门口就听见你说要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