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您帮个忙,我俩想去见仙帝。”“其实很早之前我来过岭州,只不过那时候我就一小小修士,根本见不着临仙帝的面。”“不过我知道临仙帝不是看不起我,而是真的忙。”“后来我所问之事,临仙帝也派人告知了我结果。”那时候宋宁知道临瑶脾气不好,压根没想过能知道是谁给念安做的担保。可在自己快离开岭州的时候,这位仙帝的近侍才拿着些见面礼和答案告知宋宁。从这里就可以窥见,临瑶仙帝只是脾气不好,但礼仪方面,简直没话说。这种人远比万事都笑着应对的人好得多。另一位仙帝虽然见了自己,也全程很耐心,但这种人最精明,自己现在去找他帮忙,他肯定还会见自己。但想说服他,根本不可能。只有切实证据摆在他面前,或者道祖们真的回来了,他才会做出行动。所以宋宁想都不想,直接来找临仙帝。哪怕对方态度再凶,得知真相后,也不会坐以待毙。更何况。临瑶仙帝是临琼仙子的妹妹对,就是牧秋苦等多年妻子的妹妹。要不是牧云海带回来的消息,加上宋宁多方打听才确认的事实,根本无法相信。只不过后来是这两人的母亲把临琼带去了符幽州,这里面就是上一辈的情感问题了。现在能打听到的也是临瑶仙帝因为临琼失踪,直接跟符幽州断了贸易往来,逢年过节必骂这姐夫一顿解气。这就很好了。能骂,就说明还在乎。在乎自己的姐姐,那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姐姐的孩子再出事。宋宁根本没想过跟临瑶仙帝打牧秋这张感情牌,他要拿牧云海去赌仙帝对亲情的依恋。他要用这天下万千无辜生灵去赌仙帝的善心。更是要用九州即将面临的危险来告诉临瑶,任由事情发展,最后一定会波及到你!“那你就去申请见面,临仙帝人很好的!”徐明想走,却被念安死死抓着胳膊,只能欲哭无泪地劝着。什么鬼啊!拂雪怎么两年时间进步那么快?自己用灵力都无法挣脱?这是变态吧不,这肯定不是拂雪。打不过,跑不了,宋宁你信不信今年我不给你寄礼物了!几百岁的老人了,万万没想到还能被小辈架着去找仙帝。理由还是自己是徐家老祖,想见临仙帝不用预约,只需通传便好。靠!你要是对临仙帝冒犯,信不信仙帝改天就把我徐家拆了?可惜,一切反抗在念安这个真仙面前都是徒劳。宋宁知道徐明会反抗,没事,他专门带着念安来的,你就叫吧,挣扎吧,没人来救你的!纵然过程把宋宁搞得很像反派,但这也是为了徐明好。自己不强硬点,徐明不狼狈些,怎么告诉仙帝是自己强迫的徐明?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万一惹恼了仙帝,不会连累徐明。所以,徐前辈,委屈你了。“你们还知道徐明委屈?”临瑶躺在榻上,被这俩人的解释给气得丢了俩白玉果。进贡的仙果,自己刚想吃就被砸了个稀碎,很好,更气了。“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对徐前辈动粗了”宋宁拉着念安站直身体,两个白玉果直奔自己脑袋,要不是躲得及时,现在自己已经没了。临瑶仙帝确实挺暴躁。要不说和临琼是亲姐妹呢,姐姐在的时候天天给牧秋揍一脑袋包,妹妹一言不合手里有什么砸什么。可见,牧秋对临琼,绝对是真爱。“仙帝陛下,我知道您心里不认可我们见您的方式,但接下来的话,请您一定听完。”“我带来的,是牧秋仙帝的遗言。”“听与不听、信与不信,全在您一念之间。”“如果因为今日的小误会,让临琼仙子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死亡,让临琼仙子再也见不到爱人,我会抱憾终生的。”“遗言?”临瑶急忙从榻上坐起,微抬下巴终究是没了刚才的烦躁:“说。”牧秋:有人给我立遗言,比我自己写的还真!“牧秋仙帝说”宋宁清了清嗓子,学着牧秋说话的语气,扬起头带着傲气。“我虽舍不得去死,但我清楚,今日不为我儿扫清前路,那我儿终将被贼人暗害。”“别叫人来帮忙,我好歹是这符幽州的仙帝,如果我解决不了这些逆贼,那我还不如去死。”“只可惜,我等的人还没来。”“罢了,把我儿护好,等她来也应该不会怪我。”“他当真这么说的?”临瑶眯起眼,起身走向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