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蛇带有一种叫费洛蒙的信息素,记录了很多的事情,张家曾经用这种蛇记录族长的记忆。这一点,汪家也知道,并且读取到了最重要的一条,汪臧海用于记录信息的蛇,甚至研究出了操控动物与人共生的关窍,将这些“新生物”投放在各个地方,用于监视他们认为重要的地方。
可之后,他们就再没能找到能读费洛蒙的人了。
这种能力可遇而不可求,而巧的是,吴家的人,就能够读取这种信息素。
吴邪从墨脱回来,已经读取了很多的费洛蒙,哪怕他的嗅觉系统已经出了很大的问题,他要继续找到这些蛇,把他们统统销毁。
墨脱的壁画里显示,这蛇矿一共有三处,一个在墨脱,已经被开采完了。一个在古潼京,那里是九门的禁区,他暂时去不了。最后一处,被他在银川找到。
同时,吴邪修改了他的第一套方案,把吴悔和她的底牌都加入进了计划。
吴邪开始做不合乎常理的事情,比如一个人扮演了多个人的角色,假装认识了一个出版家,并开始给“她”寄杭州的绿豆糕。
这个行为,一是为了后续计划铺垫,二是为了扰乱监视他生活的人的视线,或者说,让他们的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
紧接着,他们放出了一个箱子,箱子里装着吴邪录在蛇里的信息,故意放出消息,不出意外地引到了汪家的人争抢。
重要的却不是蛇,而是箱子,箱子上有着吴悔提供的特殊秘法,能够让打开箱子的人,接触箱子的人,接触了接触箱子的人,全部被种下降头。
降头这种东西是比较古老的说法,有些科学无法解释的部分,但对吴邪解释的时候,吴悔就用了“蛊虫”的说法。
这种蛊虫是会传染的。他们推测,汪家一定会把这条蛇带回大本营,或者接触的人中,一定会有汪家大本营的人,如此以来,即使转手过多次,总会有存留的蛊虫回到汪家大本营,而一旦到了固定的地方,蛊虫就会繁殖,把汪家人种一个遍。
一年之后,是蛊虫生命力最旺盛的时候,如果其被激发,被寄生的宿主就会被吴悔影响控制。
这样的手法,足以杀人于无形,吴邪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表情也是精彩万分,甚至产生了统治世界的念头(不开玩笑),但这是不现实的。
“世界的规则是交换,你不会以为这些蛊虫是能凭空变出来的罢?”吴悔不肯多说,吴邪也不多问了。
他们利用了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一步步将盯着他们的人的视线搅和地七零八落。
而汪家,也终于开始对吴悔下手。
“布局,是需要计算的,你有没有想过,汪家,为什么总能立于不败之地?”这个问题,吴悔曾经问过吴邪。
吴邪不仅理解了,而且开始利用这一点。“当他们觉得尽在掌握的人开始不受控制起来,他们就会觉得恐惧,因为人很容易对未知产生恐惧,尤其是他们自以为牛逼了这么多年。”
“他们会做什么呢?”
“找出对方不受控的原因。”
“除掉所有的不确定因素。”
于是,自从吴邪失踪开始,不断地有试探和意外发生。
渐渐地,这些行动成了暗杀。
————回到现在————
“瞎子,不是所有人都能当吴悔的。”吴悔站了起来:“我要回家吃饭了,你给我个准信吧,吴邪达到你的标准了吗?”
黑瞎子放下了空的酒瓶,抬了抬下巴,这个动作很是倨傲,但在他身上异常和谐,仿佛他天生就该是骄傲的。
“可以开始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