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透过防护面罩的传声口,闷闷的,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难道谁的衣服破了?”“可能。”“那挺急的,你快去吧。”顺利放行。那人对着我的背影提醒:“电梯停了,走消防通道吧。”我比了个ok的手势,“多谢提醒。”19楼。消防通道的铁门虚掩着,四个穿同款白色防护服的人守在门口,手里的电磁枪全部上膛。他们目光警惕地扫视楼梯间的每一个角落。见我上来,四人瞬间绷紧了神经,齐刷刷地抬枪对准了我。“哪个队的?怎么现在上来?”我脚步没停,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我来送防护服。”“谁让你送防护服的?对讲机里没有命令,我们没听说有人要上来。”看来这四人不太好糊弄。正好我赶时间,也不想跟他们拉扯。四道风刃先后出手,割开了他们的喉咙。我现在的修为,一次只能召7一道风刃,因此存在一个小小的时间差,让第四个人有机会做出反应。“是你!你是修士!”他冲我开了枪。闪身躲过电磁子弹的同时,第四道风刃打出。没人阻拦我了。枪声并未引起里面的注意,因为与此同时里面也响起了枪声。他们在冲谁开枪?我心中警铃大作,三步并做两步地奔向公司。我听到了吴鲤的声音。“哈哈哈没错!谁敢过来我就引爆!”他还活着,幸好,赶上了。然而,当我冲进公司,看清眼前的一幕时,刚才的庆幸荡然无存,浑身的血逆着经脉直冲头顶。吴鲤被人按在地上。他身上裹着一张网,挣脱不开。电磁子弹吸附在他的肩头和脖颈,滋滋啦啦的电流声是我听过最刺耳的声音,电流灼红了他的皮肤。他的发丝凌乱,两只义眼脱落,不知去向。我的老婆,被人欺负了。那一瞬间,丹田内沉寂的灵力喧嚣翻涌,我硬生生冲破瓶颈,修为从固体塑魂中阶飞跃至高阶,灵力几乎要撑破我的皮肤。之前只能召唤出细小的火花,现在可以召唤乒乓球大小的火球了。我立刻召唤三个火球,在那台古怪的机器上来回穿梭,将那机器烧成了筛子,烧完机器,火球又冲向天上的无人机……第九局的人懵了。有人低叫:“啊!”有人困惑:“谁?!”为何他们的发言都如此简短?因为我不给他们机会。之前一次只能召唤一道手术刀头大小的风刃,现在抬手就是九道水果刀大小的风刃。我抬了三次手,二十七道风刃席卷整个办公区,将第九局的人杀了个干干净净。“放开我老婆!”喊出口的同时,按着吴鲤的人喉咙被割开了。鲜血喷涌,喷向他身下的吴鲤。我直接释放清洁术,吴鲤变得干净清爽。“丈夫!”他在网里朝我伸手。“诶,我来了。”我抬手,运用隔空取物之法,将网从他身上解除,与此同时快步来到他身边,三下两下摘掉他脖子上的电磁子弹,一把将他抱起。“你……是你!”枕月散人朝远离我的方向连退三步,“魔尊!闫江池!”——————————我是吴鲤。闫江池是我丈夫的事露馅了。露就露,管他呢。刚才向枕月散人隐瞒,是因为我要利用他炸掉公司。闫江池毕竟杀过他,若他知道闫江池是我丈夫,说不定就不肯为我做事了。结果他水平也就那样,动不动就想无差别攻击,我还得在旁边劝着,免得杀到好人,不够操心的。关键遇到第九局他立刻就把我给卖了。是了是了,前世他就曾伙同师父卖我的肝和肾,幸亏闫江池救我。他还按住我,让师傅打我。这一世他能是什么好东西?就不该指望他。可去他大爷的吧。我今天的经历体现了一个非常浅显的道理:人还是要靠自己,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靠师兄,师兄有可能是个二五仔。我已经充分吸取了教训,我不装了。我丈夫就是闫江池,怎么样?于是我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没错!我就是魔尊!我想让谁当我的丈夫,谁就能当,现在我让闫江池当!”闫江池开始发疯:“感谢tv,感谢tv,感谢赞助商,感谢在场的观众朋友们……吴鲤今天给我颁发的奖,只是一个开始,我会继续努力的……”枕月散人更疯,他冲我咆哮:“可是闫江池杀了我!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杀的好!丈夫给我再杀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