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两个人去打,行吗?”顾浥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冷冷的。“不打。”或许是碍于今天是对方的生日,语罢又很好脾气地补了句。“今天真的有事。”“好吧……”宁牧声音闷闷地叮嘱,“那下次你不能拒绝我。”回到游轮,顾浥向后厨的方向走去。宁淮低头,看到对话框里的视频状态显示发送失败。“哥,你跟我们一起去打游戏吗?”宁淮笑着摆手,“我就不熬夜了,明天还有事情要处理。”回到房间后,他意外收到了先前嘱托过的那位同学发来的消息,说是让自己抽空给他回个电话。宁淮看了眼时间,拨通电话过去。“淮哥,不好意思啊……我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去拜访了他当时的导师,也问了挺多人的,只知道他们家产业挺大的……不过当时许觉意在学校挺出名的,不也是因为这个吗?”“什么?”打听不到什么在宁淮的意料之内,但好友口中这个原因他不得而知。“你不知道吗?许觉意开始在学校其实挺受欢迎的,后来有人看不惯他,查背景又没查出什么,反被教训了一顿……听说人都被打进医院了,那之后学校里才开始传他的谣言……”这些事情宁淮不清楚,在校期间他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课题研究和公司上,有关许觉意的传闻始末了解的并不多。听筒对面的声音顿了下。“对了,还有件事,我感觉挺巧合的……林琪你还记得吧?就你大学谈过的那个女朋友……”宁淮轻轻应了声。林琪是他谈过的陌生来者宁淮陷入了失神,林琪……那个在他记忆中都有些快要淡忘的身影,随着旧友的那番话语跃然心头。对方和许觉意的关联仿若一道惊雷在他的心头炸开。世上巧合的事情不少,但这真的是巧合吗?宁淮握着手机久久没能反应过来,在床上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腰处因为久坐传来了阵酸痛,才慢慢躺下。夜晚海上风浪大,船舱内的飘摇感在所难免,不知道是环境的缘故还是心理本就不安,宁淮做了个噩梦。梦里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手脚动弹不得。胸腔被压得喘不过气,脖颈处是锋利又湿热的触感,是犬类的牙齿在动脉处摩挲,几乎下一秒就要深深地刺进去。梦醒时分,晨光从不大的窗户透射进些许微光,让宁淮生出了些许劫后余生之感。他托着沉重的步伐下床,心跳随着微咸轻抚而过的海风放缓了些。甲板上有船员在打扫,见宁淮靠在船舷处主动搭话,“远处似乎是下雨了。”宁淮抬头看着远处明媚初升的阳光,心中不免疑惑。顺着船员的指向看去,南城市中心方向上笼罩着一片阴云。“今年的雨水有些多……”船员嘀咕了句,“看样子下得挺大的。”“是。”宁淮低低应了声。南城入秋后少雨,今年却已经下过好几茬了。船上无非是观景,或者去室内玩些什么,宁淮神经绷得紧,原本计划着吃完早饭去按摩一下,没成想在饭桌上接到了意料之外的来电。“宁总。”电话是方梁打来的。“预审资料出问题了……”电话对面男人飞快的语速在耳边变得缥缈,一阵尖锐耳鸣过后,宁淮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挂断电话深吸了口气,看向餐桌对面的顾浥。“阑城那块地出了些问题”和顾浥简单大致说了下情况,宁淮即刻起身,乘坐备用船只往市区赶去。今天是休息日,公司里没什么人。方梁在项目组急得焦头烂额,见到宁淮仿若看到了救星一般。“资格审核没有通过,说是资料的印章不齐全……”“是谁联系你的?”“张秘书电话告诉我的。”“有具体的通知吗?”方梁把文书的图片拿给宁淮,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某份资料缺少了公司的用印及签字。预审的资料他反复看过很多遍,送去前还留存了电子扫描件。宁淮找出电子版,并不存在文书上注明的问题。他拿出手机给张岚打电话,听筒对面却一直提示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