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少不了喝酒。宁淮提醒,“你手受伤了,不能喝酒。”“少喝一些应该没事。”许觉意说。沈知远看着眼前的两人只觉得莫名其妙。“你不一起去吗?”他问宁淮。“什么?”“觉意不是你学弟吗?人是你带进公司的,况且项目组也是公司关注的重点,你去不是很合适吗?”沈知远说着看了眼许觉意的手,觉得有些严重,顺嘴问了句。“手怎么弄伤的啊?”“切桃子不小心割伤的……”许觉意说着,又不问自答地补充。“桃子有些硬。”宁淮刚抿了口咖啡,冷不防的被呛了一下。“什么桃?这么硬……”沈知远皱了皱眉,转向宁淮道,“你跟着一起去吧,能帮忙拦着酒,手伤成这样还是别喝了。”宁淮在公司里待下属一向宽和,知道他要一起,组里的人都没什么意见。他来了,自然没有让组长请客的道理。项目组不到二十来人,宁淮定了个大的包厢,所有人落座后还绰绰有余。“听说小许跟宁总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方梁虽然说是项目组组长,比宁淮也没大几岁。阑城项目的小组是宁淮正式进入公司后才成立起来的,组内平均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聊起天来没什么代沟。“也是高材生。”方梁笑了笑说,“前段时间张秘书带他来过项目组,看问题确实一针见血,欢迎你加入我们。”“谢谢。”许觉意礼貌道,“以后还是有很多地方需要和大家学习……”宁淮听着几人说话,自然地拿起许觉意的杯子给他倒果汁。放下杯子抬眼,才发现一桌人都在安静地盯着自己。“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大家随意就好……”方梁接过宁淮手里的果汁瓶,“宁总,这种事情我来做就行了。”他说着又越过宁淮看向许觉意问。“小许有没有女朋友啊?听说你要过来,我们部门几个小姑娘都特别高兴……”“没有。”许觉意出声,“但是有喜欢的人了。”宁淮心底一紧,下意识看向对方。索性许觉意没再继续说什么,只看了他一眼,又慢慢地收回了视线。“那真是有点可惜了……”方梁笑了笑没多问,开始给许觉意简单介绍起项目组的情况。一顿饭下来,宁淮免不得被灌了几杯酒,许觉意的手又不能开车,于是他叫了个代驾。宁淮今天开的是辆轿车,后座不如suv宽敞。两人并肩坐在后排,车辆过减速带时一个颠簸,两人的膝盖在一起轻轻磕了下。宁淮还没来得及让,许觉意的腿先动了动。后座的顶灯开得很暗,宁淮垂眼,看到许觉意的长腿在后座蜷得有些憋屈。两人之间已经拉开了距离,许觉意似乎觉得不够,腿又向旁边收了收,视线一直看向窗外。直到车辆驶入停车库,代驾把车钥匙放进了宁淮的手里,他才想起今天自己是该搬出去的。“走吧哥哥……”见宁淮站在原地没动,许觉意开口主动开口。“你的行李应该还没拿去新的房子……已经有些晚了。”他说。“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来啦???????没办法再靠近你“是我不好……”许觉意顿了下轻声开口,言语间满是自责。“让你不自在了……明明是哥哥的家,现在却还要哥哥搬出去住……走吧,哥哥。”先一步离开的身影让宁淮欲言又止。回到家,他照例给ko倒粮,宁淮看着他的动作叮嘱,“昨天没睡好……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先带你去医院输液。”“好。”许觉意似乎是在认真践行着刚刚的承诺。他不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和宁淮聊天,甚至没客厅停留太久,话音刚落就转身上楼回了房间。经过那一晚的事后,宁淮清楚地感觉到了,他和许觉意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完全变了。或许是因为自己在许觉意那里失去了一些……宁淮说不清楚是什么,大概是信任,又或者是被依赖的选择。许觉意在刻意划清两人之间的界限。这样的举动让他摆脱了和对方接触的不自在,却并不让宁淮感到好受。他盯着许觉意消失的楼梯口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ko叼着只玩具小球在腿边磨蹭,才回过神。宁淮弯腰接过ko口中叼着的弹跳球,想起前天在医院碰到乔钰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告诉韩可。尽管干涉别人的选择并不是一件正确的事,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在哪个医院啊?”韩可有些着急,“去医院干什么?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