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淮闻言愣了下。其实不是宁牧工作的原因。他低下头,思绪转的很慢。好像自从认识许觉意后,自己有相当一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留给了对方,不知不觉的……这当然不是对方的问题。有些像是上学时期的偏科,总不能去怪是哪门吸引了自己太多的兴趣。“哥?”见宁淮沉默着不说话,宁牧试探着叫出声,“你怎么了?”“没事……”宁淮冲他温柔的笑了下,顺势摸了摸宁牧的头。“那生日带你好好出海玩一玩。”“哥——”宁牧躲开,向一旁的ko看了眼,小声嘟囔,“你怎么摸我跟摸狗一样……”顾浥来得晚了些,宁淮去厨房泡咖啡,出来时两人正在谈论顾浥那位叫林朝雨的高中同学。对方近来有意在疏远顾浥,后者对此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顾浥向来是有主见的,只是借宁牧之手打电话给对方,宁淮知道他应该已经有了打算。项目预审资料的结果大概近期就会出来,顾浥这次只是简单的拜访,顺便聊了聊聚会和备用地块勘测的事情,并不打算逗留过久。宁淮起身送对方离开时,楼梯上传来了一阵动静。许觉意裹着睡袍站在楼梯间,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的系着,领口敞得很开。“哥哥……”他低低地叫了声,嗓音间还透着阵晨起间的慵懒之意,带着些性感的沙哑。宁淮大脑短暂的宕机了片刻。下一秒看到沙发上的宁牧蹿起,扯着嗓子吼道。“你怎么在这里?!”许觉意好声好气的解释,宁牧话语间却一直夹枪带棒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紧张。宁淮不太理解弟弟对于许觉意所抱有的敌意,所幸恰逢其时地收到了老板私下给他的小报告,问为什么宁牧今天没有去上班。后者见逃班的事情败露,逃得飞快。宁淮回过头,见许觉意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哥哥。”许觉意说,“宁牧刚刚……他一直不知道我来借住的事情吗?”“阿牧没什么恶意。”宁淮解释,“之前没告诉他是怕他知道后闹脾气,他……”“嗯,我知道。”许觉意应道,片刻后轻轻地笑了声。“但是感觉他好像误会了什么……”见宁淮面露疑惑,许觉意没说话。他斜斜地靠在沙发上,睡袍因为动作敞得更开,脚尖暧昧地勾过宁淮的小腿肚,带着身前人往前了几步。许觉意面色很无辜,话语间带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他是不是觉得我被哥哥包——”“觉意。”这不是什么好词。宁淮知道对方又想多了,出声制止。许觉意乖乖地没再提那个词,嘴上却没停,“我现在吃哥哥的,住哥哥的,还……“他没继续说下去,视线掠过宁淮的高领毛衣,伸手去拨弄宁淮的衣领。“留下痕迹了,哥哥……”宁淮抿唇,不太自然地偏头躲开许觉意的视线,拉开了他的手,“以后不要……”话说得有些艰难。“不要在这种位置……了。”“对不起,哥哥……那我以后……“他的视线往下扫了扫,转而问。“顾先生今天特意过来,是为了阑城项目的事吗?”“也不算是专程。阿浥回国后一直没来过我这里,正巧我也有段时间没见阿牧了……他们就约着今天一起过来。”“觉意。”宁淮看向他,语气间透着些自责。“过段时间阿牧生日,我想等生日过后带他去国外玩一段时间。阿牧最近一直挺努力的,我这段时间也确实对他疏忽……”“好啊。”许觉意弯了弯眼睛,“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当然支持你了。”他说着把头靠在宁淮的手臂上,体贴开口,“哥哥特意和我说这个,是怕我心里不舒服吗?”见宁淮不出声,又说:“我没那么小气……哥哥陪家里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宁淮听他这样说,温柔笑了笑。“嗯。”南城正式迈入秋季后雨少。大部分的时间里,空气都是偏干冷的。宁淮办公室窗外的那棵栾树,枝干上的叶子已然全黄,一阵秋风就大片大片地落下。颇为壮美,却苦了保洁人员。生日宴会受邀人员的名单大部分是由宁淮敲定的,大多是翰景近年生意上往来密切的一些合作伙伴,以及未来有意向接触的大公司。宁牧的朋友则由他单独列了名册,宁淮在上面意料之外地看到了齐清越的名字,还为此打电话和对方确认了一番。“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已经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