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个废弃的仓库,货架倒塌,纸箱散落一地,天花板上只有几盏应急灯还在闪烁。
这个城市的电网,应该早就瘫痪了,这些应急灯应该是连接了太阳能充电板,所以到现在还能亮起来。
仓库深处,有七八只丧尸正在漫无目的地游荡。
而在它们中间,有一只丧尸格外显眼。
那是一个女人,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
但林凡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手链,是用彩色的塑料珠子串成的,像是小孩子做的手工。
“叔叔……”
身后传来小孩子的喊声,小橙没有老实待在外面,跟着林凡进来了。
林凡回头看去:“你怎么跑进来了?”
小橙小声道:“对不起叔叔,外面有怪物,我害怕。”
声响惊动了丧尸们,它们纷纷转过头,空洞的眼睛看向这个方向。
小橙惊呼道:“这里也有好多怪物!”
这时他们头顶的一盏应急灯,忽然亮了起来,将两人照的一清二楚。
丧尸发现了他们,嘶吼着朝他们冲来,那个女人也跟着一起。
这时小橙看到了那个女人。
“妈妈!”
她的喊声尖锐而清脆,在仓库里回荡。
女人丧尸猛地一震,她忽然停下脚步,那双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门口那个瘦小的身影。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小橙喊道:“妈妈!妈妈是我!我是小橙!”
“别过去,她现在是怪物了!”
林凡伸手拦住她,将她护在身后。
女人丧尸的目光落在小橙身上,看着那件脏兮兮的粉色外套。
那件外套已经破了好几个洞,沾满了灰尘和泥渍,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颜色。
女人丧尸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橙……橙……”
小橙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妈妈!妈妈你还记得我!这是我生日你买给我的外套!你说粉色最漂亮了!”
女人丧尸的眼中,那浑浊的死灰色似乎清澈了一些。